至少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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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本来打算一起去敲定订婚宴的现
场布置。
当时商谈订婚事宜时,沈融作为沈晚晚父亲,只提出一个要求,祁家要求娶他沈融的女儿,必须拿出十足的诚意。
仪式不能简办,一切都要大操大办,要给他女儿最风风光光的订婚仪式!
偏沈晚晚又是个有主见的主儿,她对自己的订婚宴也有要求,细致到每一个用品的颜色、摆放方向,都需亲力亲为去现场确认。
但现在……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白皙脖颈上的那一抹异样的红,脑袋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
逼得向来淡定的沈小姐大声喊出罪魁祸首的名字——
“祁洛洲!!!”
沈晚晚刚才跑进来的急,注意力全在祁洛洲身上,后来被他圈着的时候,她又是背对着镜子的,等到两人缠绵够了他才松开她,一转过身,她轻而易举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偏祁洛洲在旁笑得一脸愉悦,指腹在她的脖颈上轻柔地扫过。
“嗯?”
“这什么?”
简直丑死了!
沈晚晚气到想踹人。
偏祁洛洲回答的一本正经。
“吻痕。”
她踮脚去解他衬衫的纽扣,他双手微垂在空中,眉眼含笑地任她动作,当她动作粗暴地掀开他的衬衣,看到他肩膀那一处,牙印甚至还结起轻微的痂,可见她昨夜咬得有多用力。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细长的抓痕,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昨晚那混乱的一夜里她的付出。
“……”
算了。
沈晚晚默默将衣服为他拉上。
——这块美玉经过她鬼斧神工的加工,明显看着具有艺术价值多了。
但她可以不找他的麻烦,这吻痕还是得先办法遮住。
沈晚晚又开始回衣帽间里寻找丝巾,企图将脖颈上他作乱的痕迹遮挡掉。
祁洛洲轻笑着,悠哉跟在她身后,倚靠在门边慢悠悠地叫住她。
“晚晚。”
沈晚晚手里的动作没停,她现在无暇顾忌他人心思,动作间只听他又道:
“还有一个办法。”
“嗯?”她翻找着丝巾的动作一顿,扭过头去,狐疑地看向他。
“什么办法?”
祁洛洲轻轻笑起来。
那双桃花眼看起来多情而勾人,他的嗓音里含着笑意。
“给我也留一个。”
沈晚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起丢脸,就不算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