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抱歉,又往前挺进了下。
酥麻快意很快取代疼痛,沈晚晚咬住下唇,想要克制住自己已经到了嘴边的低吟,他的唇舌再度覆了上来,卷着她一起沉沦。
时间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没有意义的存在。
她像上了战场,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仗。
等到最后她实在觉得疲累不堪,祁洛洲还有精力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将她颊边的长发拨开,他的声音轻轻落在她的耳畔。
“抱你去洗澡。”
沈晚晚眼皮沉得抬也抬不动。
到这一刻忽觉哥哥说的是对的。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骗子!
本以为这一夜太过操劳,第二天醒来她大抵要长睡不醒。
谁知次日一早,沈晚晚准时被生物钟叫醒,睁眼的时候祁洛洲正在床边慢条斯理扣衬衫前的纽扣。
阳光穿透窗棂,他身上仍旧带着那种淡的出尘的气质,好似昨天那个疯狂的人不是他,那些混乱也都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沈晚晚坏心眼伸脚在他腰窝那块轻磨蹭了下,祁洛洲转过头,大手抓住她的脚踝,捏在掌心里细细抚摸。
“还想来?”
“不了。”
沈晚晚赶紧把腿收回来。
想到昨夜放纵,最不喜欢被挑衅的沈小姐到这一刻也得认了怂。
不服气地鼓了下腮帮子,她也拿捏腔调地喊了他。
“小祁。”
祁洛洲一双浅淡眼眸安静地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今天的她看着比以前更生动些。
目光无法克制地落到她脖颈处的那一抹红上——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惦念着她的体力,他克制收回目光。
沈晚晚却笑眯眯将掌心搭在他的肩膀,语出惊人。
“昨天的服务我很满意。”
“小祁辛苦了。”
话音刚落,祁洛洲眼里泛起危险光芒。
沈晚晚笑着就往浴室里钻,但动作不够迅速,她腰胯抵在洗水池边,双手蜷缩在胸前,被他圈在怀里。
男人湿润的吻再度落下来,他白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还没系上,要命的性感。
“做生不如做熟。”
那双桃花眼弯折出好看的弧度。
沈晚晚主动凑上前贴着他的唇瓣轻啄一下。
“好。”
“下回还点你。”
洗手池台上巨大的镜子映出两人的甜蜜模样。
祁洛洲无声磨了下牙,半晌又无语地笑了下,想纠正她言语里的轻浮,话到了嘴边又狠狠咽下去。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