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跟我的命拴在一起了,对吧?“
白星河打断他,“你说过了。”
相懿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记性挺好。”他点头,“那更好。记住了,从今天起,你甩不掉我了。”
白星河看着他,三秒后,她开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他挑眉。
“被人威胁。”她说,“被人强迫。被人当成所有物。”
她看着他,眼睛又清又冷。
“你刚才那几句话,全占了。”
相懿航的笑容僵了一下。
“所以,”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如果你还想让我对你有一丁点好印象,现在,立刻,出去。”
相懿航盯着她。
她站在那儿,小小的一个人,膝盖上还有伤,手上还缠着布条,拿着那本凶器一样的五三。但她站得很直,眼神很冷,语气很稳。
没有一丝退让。
他忽然想起昨晚暴雨里,她冲出来挡在他前面,浑身发抖却喊着“我保护你”的样子。
又想起刚才江堤上,她从疾驰的机车上跳下去,摔在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的伤,而是瞪着他。
现在她又站在他面前,用那种眼神看他,说“出去”。
他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没有狷狂,没有神经质,只有一点无奈,和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行。”他说。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出去。”
“但白星河,”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她,“我还会来的。”
“随便。”她说。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之前,他听见她说了一句话。
“钥匙。”
他脚步一顿。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条缝。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手里捏着那枚猩红哈雷的车钥匙。
“拿走。”
相懿航看着那只手,忽然笑了,没接。
“送出去的东西,从不往回拿。”他说,“你留着。下次见面,我要坐后座。”
门“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