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发现客厅里依然空无一人。老妈的房门紧闭着。
我没有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随手带上。
由于这几天的冷战,我故意没有锁门,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房间安全感的蔑视,或者说在心底深处,我依然留着一丝老妈会主动上门的期盼。
我坐在书台前,没有打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晕,我看着面前的复习资料,盘算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
“咔哒。”一声轻微声响。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去门口,鸡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顺着门缝切割进昏暗的卧室,。
门缝继续张开,老妈站在门前。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带着怒气走进来。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边。
外面的灯光在她的身后投射出光影,让她的面容大半隐藏在阴影中。但借着这逆光,我却把她身上的衣着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的短袖睡衣,这件衣服我很熟。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态。
之前只要我在家,这件短袖的胸前部位,必然有着两道生硬的半圆轮廓,那是她用来防御我不让我碰的盾牌。
而现在,那不自然的隆起消失了。
没有了内衣约束,老妈的肥乳在身体上就占据了更大的空间。
由于乳房重量实在过大,衣摆甚至因为这部分肉的占用而被提起了一截。
在经过了长期的冷暴力,经历了儿子注意力被别的女人吸引的煎熬,经历了心理的反复撕裂之后,在这个夜晚,老妈主动来到我的房间。
老妈站在门框没有往前继续迈进来。
客厅电视机里响起的微弱音乐声,填补着我们之间沉默空间。
她看着坐在黑暗中的我,眼周围泛着一圈红晕,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这副模样,少了属于她的张狂,多了一种在我面前投降的破碎感。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在对视中流走。老妈终于迈开了步子,她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迈得慢悄无声息。
随着她的走进,原本在门边逆光下显现出的轮廓,完全进入了房间的昏暗中。
没有了内衣,老妈上半身的规模在短袖里得到了释放。每走一步,随着脚掌落地带来的震动,便会产生一阵巨波晃荡。
她走到我床边。
这张一米五的床,原本是为了我一个人准备的。
老妈侧过身,在床沿坐下。
我坐在书台前的转椅上,没有转过去,只是偏着头看向老妈的脸。
“向南。”老妈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了几天前在客厅里的疾言厉色,也没有了动手打人时的愤怒。
这声呼唤很低很平缓,像是把情绪都抽干了之后,只剩下对我妥协的疲惫。
“妈。”我应了一声,手放在膝盖上。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没有拐弯抹角,径直看向我的脸上,
“你这段时间,天天赖在隔壁不肯回来,盯着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对冯姨……有了什么想法?”
尽管在几天前,老妈在客厅里已经用耳光和怒骂指出了这一点。
但在当时那种激烈冲突下,我还可以用我这年纪男生发情本能这种借口去狡辩去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