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回到自己屋里,空气仿佛会立刻结冰。
老妈尝试过几次破冰,想要缓解我们之间的冷战。
“明天早上想吃水煮面还是弄点小笼包?”她站在厨房门口问我。
“随便,不饿。”我换上拖鞋,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我的房间。
“你那几件换洗的短袖我都洗干了,放在你床头了。穿着还合身吧?”她在客厅整理沙发罩,找寻话题。
“还行。”我丢下两个字,关上了房门。
这种不带暗示的冷漠,对于一个需要关怀的母亲来说,是一剂毒药。
我在用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亲而不让我碰,那我们就只能维持这种最寡淡的关系。
日子在这种折磨人的拉锯战中又过了几天。
我的作息时间逐渐发生变化。每天在冯老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到了晚上十点,老妈已经哈欠连天,先行回到自个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这边书房里,时不时盯着冯老师的奶子发呆。
这并非我现在有多么热爱学习,而是冯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吸引力,正在与日俱增。
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冯老师在家里算是已经放开了全部拘束。
她在书房辅导我们的时候,穿着随意到了极点,不在乎里面是否真空的。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
好几次,她弯下腰检查我的试卷。
分量骇人的脂肪团在下垂作用力下向我这聚拢靠拢,将松垮的领口拉出一个宽宽的斜角,两颗巨大的钟乳晃晃悠悠地悬在我眼前。
在白色的光晕下,我能看进那片深渊的底部。
两旁是细腻如脂的软肉,在最底处,乳晕边缘和挺立的乳头根本无法藏匿。
那尺寸、那颜色,甚至连周围那一圈细小的生理纹理,都与我记忆中老妈那对奶子的特征如出一辙。
我的呼吸经常在这个时候变得粗重,肉棒也恰时地泵血,硬得几乎要把内裤顶穿。
我对冯老师确实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歹念。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不能触碰的雷池。
她是受人尊敬的教师,是马灵的长辈,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特殊的情况下,过分的举动都会换来报警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我只能把这种感官上的肉欲刺激转化为脑中的意淫,然后在每一个夜里,用回忆怎么肏开老妈阴道的方式,疯狂套弄着鸡巴来消化这股邪火。
到了周五的晚上。
时针刚刚指向九点半,老妈在客厅里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冯妹子,我今天腰有点酸,先回去躺着了。我儿子这皮猴子你看着点,做完卷子就让他赶紧回来睡觉。”老妈冲着书房的方向交代了一句。
“行,你快回去休息吧。他这最后一道大题讲完就让他回。”冯老师笑着回应。
老妈鞋子声走远,听到门的开合声。
我又在书房里盯着冯老师乱晃的乳房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十点过十分,才合上习题册。
“冯姨,马灵,我先回去了。”我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去吧,早点睡。”冯老师从沙发站起来,送我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两粒乳头凸起在棉线下清晰可见。
我强迫自己挪走想上去捏一把的想法,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机正在播放节目,但老妈并不在客厅。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寻找她的身影。这种冷战的模式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径直走向卫生间,脱掉衣服,看着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开始洗澡。
冷水当头浇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刚才在冯老师那里看奶所积攒的燥热。
洗澡过程很短,不到十分钟我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