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很喜欢。
如果画里不是他一个人的话……
那大概会更好。
薄欲道:“打算挂在哪儿?”
“……?”陆烟转过头看他,语气茫然,“什么挂在哪儿?”
薄欲道:“房间这么大,随便找一块你喜欢的墙面挂起来。”
陆烟:“………”
他好像还没有自恋到把他的自画像裱起来挂在家里墙上的程度。
陆烟摇摇头道,“用画框装一下就好了。”
“我会好好保管的。”
薄欲也没再什么,陆烟想怎么处置都可以,他道:“走吧。”
陆烟却小声说:“我想再看一会儿。”
薄欲失笑。
抬手把人抱到高脚椅上,跟他一块看。
画室里很安静,两个人独处,陆烟这才有机会跟薄欲说起方明熠的事,“刚刚他打电话,你没在,我就接了,我说你生病了,他说要来看看你。”
“但是没有说什么时候。”
薄欲听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陆烟以为他们两个人私下里会商议一下时间什么的。
结果薄欲回头就跟方明熠发消息,说人没事,让他别来打扰他跟小羊如胶似漆的二人世界。
方明熠给他秒回了个竖中指翻白眼表情包。
于是当天晚上的时候,陆烟都做好在卧室躲起来不见人的准备,担心打扰了主角攻和主角受正常的剧情发展,结果薄欲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跟他说,“方明熠不来了,宝贝下来吃饭。”
陆烟脑子有点懵,“不来了吗?”
薄欲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想他来?”
陆烟咬了下唇,没吭声。
薄欲实在不知道他的小羊那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从方明熠回国开始,陆烟对他的态度就很奇怪。
居然还觉得他们是“情敌”。
薄欲都不知道陆烟是怎么得出的这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他对小羊的感情比钻石还真。
他在陆烟的脑门上亲了一下,把表情有些惴惴不安的小羊拉下去投喂晚餐。
薄欲已经两天没有犯病了。
陆烟不知道他的病是彻底好了,还是又会冷不丁地再发作几次。
薄欲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集团里还有很多事务等着他去处理,拍板决策,也不能一直在家里跟他呆着。
如果薄欲的病情已经彻底痊愈的话……
眼下按照剧情被薄欲“扫地出门”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好像只能他主动离家出走了。
陆烟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咬着勺子时不时发呆。
薄欲剥了一个虾仁给他,“想什么呢?”
陆烟试探着问了一句:“薄先生,你觉得你这两天病情有好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