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前往大洋彼岸旅行,在有许多鸽子的广场上,看到一位宣讲教义的耶稣信徒,在歌颂上帝时,他的表情也是这样神圣而虔诚。
所以她更加看不懂余猫了。
无法理解,南长庚只能将其当做自己思维跳跃想太多的错觉。
“我没听懂你想表达什么。”她直言道。
余猫眨了眨眼,斟酌着解释:“静止才会无聊,我一直在向前走,而且能看着你,所以不会无聊。”
“……”
好像明白一点,又好像更加茫然了。
南长庚知道自己接着该问静止是个什么意思,但她没问,强颜笑了笑,留下一句“好吧”,心累地起身离去。
她不能保证再问下去,余猫的下一句回答她就能听懂了。
与其继续纠缠,不如…还是由她盯吧,又不会少块肉。
至此,余猫得以光明正大、安安生生地又盯了一个白天。
第四天,是小考前的最后一日。
实力弱的选手紧急加练,气氛焦灼,而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则无聊到四处闲逛。
互串练习室已是家常便饭,余猫的行为也不显得突兀。
每次伊芮安想找余猫,就到南长庚队伍的练习室去,一找一个准。
她消化完了昨日的情绪,今天又孜孜不倦地想找余猫搭话,有点像将余猫当成可攻略对象,在刷好感度。
可惜余猫是块加密的石头,只要密码输入错误,这辈子都捂不热。
若真将余猫对选手们的好感度数据化一番,那就是伊芮安0,袁梨0,徐扬-10,齐琪-5,林白玉0,刘元茜0。
其他人不认识。
南长庚也没算进去,因为无法测算。
伊芮安仍是不知她努力到如今都是在白费劲,蹲到余猫旁边,从兜里掏出一块从徐扬那夺来的巧克力,拆开包装,讨好地递到她唇边。
“尝尝看,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可好吃了。”
余猫低眸瞥了眼,偏头避开,“我不吃。”
“为什么?你不会连巧克力也不爱吃吧!”伊芮安心态又要崩溃了。
余猫摇头,“我没吃过。”
自然也谈不上爱吃不爱吃。
“……啊?”
伊芮安惊愕过度,刹那间双目失神。
“你是巧克力过敏,所以不能吃?”她尝试着从一个不那么可怕的方向猜测。
“不知道,以前,我没有尝试过这些零食。”
余猫心不在焉地应付她,目光停留在南长庚身上,看她语气温和地劝慰陈优不要焦虑。
这种时刻的南长庚,看起来总会很柔软,就像她心目中母亲的感觉,带有神圣与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