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两两分阵营,进行一场运动比赛。
这种直播节目格外需要新鲜刺激的小活动来留住观众,毕竟若没有自担,没几个路人有耐心天天看选手枯燥地练歌练舞。
但这活动也不是选手想参加就能参加的,如果六十个人全部参与进去,乱糟糟的场面没法好看。
所以得抽签。
活动不可能只办一次,这次抽到过的下次就不能参加了,还算公平。但若没来得及参与就被淘汰了,那也只能算你倒霉。
节目组没在抽签上搞什么小动作,能不能抽到纯靠运气。
余猫抽到了空签,她体能很差,本就不大想参与,抽空是正中下怀。
尤其南长庚也没抽中,她更没理由参加了。
参与的选手们坐大巴车走了,楼里比往常安静许多。
陈优也是参与者之一,平常就属她黏着南长庚最多,人一走,南长庚感觉自己闲了不少。
人一无聊对外界的注意便会增多。晚饭结束她照常待在练习室,弹弹曲子,抓住偶尔窜出来的灵感写成歌词记在笔记本上。
然后目光漫无目的地四处乱瞧,直至停在某个墙角。
一双晶亮亮的大眼睛与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
她面上浮上一点困惑。
余猫怎么还在那?
她实在是没怎么注意到对方,竟不知她是压根没走,还是晚饭后又静悄悄来了,只是自己没发现。
南长庚放下笔记本起身,走向她。
“你吃过晚饭了吗?”
她一走近,余猫顿时坐直了身子,仰起头,轻轻颔首,“吃过了。”
回宿舍喝了一杯浓缩奶。
南长庚眼神流露出一丝狐疑。她没在食堂看到余猫。但无论对方说的是真话假话,她都不打算多管闲事。
过来是她有点被盯麻了,真怕如果无人阻止,余猫能从天亮盯到天黑再盯到天亮。
“你就一直待在这儿不无聊吗?”南长庚在与她隔一步的距离蹲下身,闲谈般提起。
她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含蓄而不失委婉地劝她别总待在这,该干啥干点啥去,无论余猫说无聊还是不无聊,她都有话接。
但她没想到余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说的话她甚至没听懂。
“时间一直在流逝。”
余猫目光灼灼,眼眸明亮如拭去尘土的黑宝石,语气认真得异样:
“我听得到你的声音。”
南长庚愕然张了张唇。
且不提余猫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先一步被对方的眼神所震慑。
明明二人的视线齐平,可余猫眼里无法遮掩的崇敬,令她产生了对方仍在仰视着她的错觉。
从未有人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哪怕是曾经那些狂热粉丝,狂热到极致是疯狂与占有欲,而非如此…澄澈的虔诚,与细微的渴望。
但她并非未见过相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