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位严冬是否值得怀疑?”
“没有谁值不值得,而且要见过才清楚。”白歌合上折扇:“但我不太想去。”
“为什么?”
“没什么动力,魏启重创,但这件事影影绰绰,总觉得有鬼。”白歌说:“伤的还是个中年人,对找寻碎骨书生未必有帮助,反而容易分散了精力。”
半路上,两人路遇了雪女双胞胎,这两姐妹也是形影不离,难以成为下手目标。
墨丹青故意调侃着问道:“二位姑娘抓到淫贼了?”
“自然!”雪心道:“正商量着如何处置他呢。”
“?”白歌打出一个问号,心说哪来的好心人给自己当了替罪羔羊?
好奇心驱使下跟了过去,结果看到鲸阿大被困在椅子上,满脸都写着委屈。
白歌以手扶额……倒是把这货给忘记了。
“鲸阿大啊。”墨丹青眼角抽了抽,他也忘记了还多了一人。
雪女们商量着如何把淫贼处理掉,嘴里商讨着十八般酷刑。
涂山小月和鱼龙舞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传道受业指指点点。
连卓女侠都坐在了围墙上看热闹。
一派公审的架势。
“你怎么不说话?”白歌对着鲸阿大问。
“封了嘴当然说不出话了。”
雪心伸出手,鲸阿大的嘴巴张开,里面飞出一只虫子落在她掌心里。
她道:“这叫寒喉蛊,冻结了喉咙,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禁言的蛊虫,有什么作用吗?”白歌好奇:“能吞噬人的声带,夺走人的声音?”
“那是南疆的夺声蛊,这个不是,寒喉蛊不会商人,封住喉咙是为了自保,也是惩罚某些罪人。”妹妹雪莲解释道:“雪族生活在大雪山,最怕雪崩,声音太大会容易引发雪崩,寒喉蛊便是用来封锁声音用。”
鲸阿大艰难的开口:“我冤呐……!”
“继续狡辩,我在听。”雪心冷冷道。
“我真的冤枉。”鲸阿大满脸悲愤:“谁都可以做淫贼,但我不可能,你们知道的……”
……我是萝莉控啊!
可惜这些话不能自己说出口,他鲸阿大,要留清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