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棋局,白歌自觉没什么事了便回了那边。
回到主厅,遇上了眼眶发红的陈贡眉,老校长说魏启伤得很重,兴许是要昏迷好久,重创了心脉,少不了得好一段时间的调养。
可惜关于谁伤的他,毫无头绪。
“陈校长也是大儒,”白歌问:“难道看不出是谁杀的魏启?”
陈贡眉摇头叹息:“虽然都是大儒,但我的实力倒也不如子铭,他堂堂百战大儒,不该如此轻易落败,便是顶级剑客和刺客,也该有一敌之力。”
白歌道:“我对儒家了解不多,这是什么说法?”
陈贡眉道:“倒也不怪你,毕竟这妖都学府教不出儒者,老夫也只是希望通过儒家思想为妖族启蒙,替他们守着一份良善心思,不可屈服于野性,算是为人国尽一番心力,自是没有提到过儒者之力,这儒家不同于其他,全仰赖于浩然正气,若想要发挥修为,只需言语,便可牵动。”
白歌问:“校长的意思是……只要能说话就行?”
“不错,只要能说话就可以。”陈贡眉道:“想来再强,也不可能让百战大儒一句话也说不出吧?”
白歌还想说些什么。
晚月正捧着汤药出来:“老爷,该喝药了。”
她见到白歌后微微一怔,道了声:“见过白公子,墨公子。”
两人主动请辞离开。
“陈校长数年前就已经修为尽失,如今不过寻常人。”墨丹青说:“正因如此也留下了病根。”
“毕业前,陈校长还没娶妻,他结发妻子走了二十多年了吧。”白歌说:“这个晚月我没有印象。”
“陈校长娶妻就在你我毕业后不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墨丹青沉吟:“其实这几年陈校长都不在妖都,而是四处访友寻医,为了治病。”
“所以晚月的来历你也不知道?”
“你怀疑她?”
“没有人不被怀疑……”白歌问:“你知道如今最惹人注目和教人怀疑的是谁?”
墨丹青:“谁?”
白歌打开折扇——‘正是在下’。
他淡淡道:“我突然出现,自然很符合标准。”
“是你吗?”
“或许是呢?”白歌笑道:“若为了把水搅浑,也未必不会这么做。”
墨丹青叹气:“晚月来历我的确不清楚,该是很神秘的,她是从妖国来,且并非人族,这点毫无疑问。”
“是了。”白歌点头:“长得这么好看,定然是个妖精,虽说陈校长年纪也不小了,但和她比起来,还不知道是谁吃嫩草呢?”
“或许吧,表面看着老夫少妻,但实则颇为恩爱。”墨丹青顿了顿:“我是不情愿去怀疑晚月的。”
“不情愿不代表不会。”白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