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受伤较轻的捕快也反应过来,惊恐万状地挣扎著想要逃离这恐怖的是非之地。
然而,他们刚转身迈出两步。
“啊!”“我的腿!”“哎哟!”
惨叫声接连响起!
只见那些试图逃跑的捕快,腿上、肩背上,不知何时竟深深插进了一根根筷子!
筷子入肉极深,几乎没入大半,鲜血瞬间涌出,疼得他们惨嚎倒地,再也动弹不得!
谢四也被嚇得愣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妄动,下一根筷子就会穿透自己的身体!
茶楼內。
陈文不知何时已走到另一张桌子旁,隨手从竹筒里又抓起一把筷子。
在手中轻轻掂量著,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眾人身上。
“谢捕头。”
陈文的声音带著些许玩味。
“既然来了,何必急著走?不如留下来,陪我们看一场戏?”
说完这话,陈文再次挥手。
“梁宽,发信號!”
“是!船长!”
梁宽兴奋地答应一声。
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特製的竹筒烟花,跑到茶楼门口空旷处,用火摺子点燃引信。
咻——啪!
一道赤红色的焰火尖啸著冲天而起,在灰濛濛的天空中猛地炸开,化作一团鲜艷夺目的红色光晕,
久久不散,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见!
谢四仰头看著那炸开的红色信號,面如死灰,心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完了……他们还有同党……完了!”
很快。
林世荣带著血旗军涌入城內。
攻打县衙的过程近乎儿戏。
原本就为数不多、士气低落的衙役,捕头谢四和几个好手又被擒在先。
剩下的见一群打著血红旗帜的汉子杀气腾腾衝来。
绝大多数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直接丟下棍棒铁尺,跪地求饶或四散逃命。
血旗军几乎兵不血刃就衝进了县衙大堂。
將那个还在后堂搂著小妾抽大烟、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县太爷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城里的百姓们也被那红色信號和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嚇破了胆,一个个掉头就跑。
“海盗!是海盗上岸啦!”
“快跑啊!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