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营的將士们,为了保家卫国,保卫你们这些大善人的家財,连饭都吃不饱。”
李万年嘆了口气,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说,这像话吗?”
“钱大善人,你就没什么想表示表示的?”
来了!
正戏终於来了!
钱通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要让他大出血啊!
他心里在滴血,脸上却要挤出笑容,挣扎著说道:“应该的!应该的!小人愿意……愿意捐献一千石粮食,犒劳三军!”
他想试探一下对方的胃口。
李万年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一旁的常世安却笑了起来。
“钱老板,打发要饭的呢?”
“光是今年这几个月,你从北营身上颳走的油水,就不止这么点。一千石?你这善心,未免也太廉价了点。”
钱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完了。
人家把自己的底裤都扒乾净了,连自己赚了多少都一清二楚。
今天,不大出血是绝对过不了关了。
李万年放下茶杯,伸出了一只手掌。
“五千石粮食。”
钱通的心臟抽搐了一下。
“三十头肥猪。”
钱通的脸开始发白。
“二百五十头羊。”
钱通的嘴唇开始哆嗦。
李万年顿了顿,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外加,五千两白银的军资。就当是你给的辛苦费了。”
噗——
钱通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这哪里是让他发善心?
这分明就是要让他大出血啊!
“大……大人……这……这太多了……我……我一时半会儿,真拿不出来啊!”
钱通哭丧著脸,就差抱著李万年的大腿求饶了。
“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