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不断重复著自己的操作,將雪球越滚越大。
不管將来会怎么样,先將人生享受起来再说。
而天天系,或许就是这么干的。
至於財报的巨额出入。
陆一鸣也找人核实了一番。
天天系预亏的主要原因是本期上半年自己的財险对投资资產计提大额减值。
至於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自己暂且还不得知。
但天天系竟然不再將財险纳入合併范围。
对財险会计核算方法由长期股权投资转换为金融工具核算。
这样的操作方式,完全就是在逃避巨额亏损。
“说实话,这些不过是在掩饰而已。”
“你的意思是,大股东违规占款,掏空金融机构。”
这种事情,往往只有在资本管理不成熟的国家,才会发生。
眾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在华夏。
这简直是视管理机构为空气。
此时此刻,眾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陈远喆是在庆幸,庆幸自己坚守了原则。
蒋钦也是一阵后怕。
毕竟,天天系也曾通过財政部的关係,找到过自己。
如果当时自己为了迎合领导的话,很有可能万劫不復。
这就是资本的世界。
一步错,满盘皆输。
至於郑大,完全不敢相信,在华夏如此严格的监督机制之下,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做。
“得了吧,要不是这天天系背后另有其人,恐怕也不至於玩的这么大。”
“陆一鸣,天天系的背后是?”
“这个还没有完全掌握,不过,有一点,是需要提醒各位的,这天天系,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战,甚至在这背后,会有我们都无法想像得利益输送。”
“行贿受贿?”
郑大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也对,陆一鸣提醒的没有错。
必定是形成了长期的利益输送,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甚至於,將资本的监管机构视作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