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祁怀南餍足地抬手去接,胳膊还箍在她腰上没松开。
接通的那一瞬,那头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同样落进了阮筱的耳蜗里。
“有人看见你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你来这个舞会干什么。”
“有案子线索在跟,你不要搅进来。”
声音里冷意横生,显然带着几分管教般的不悦。
祁怀南慵懒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往里又顶了一下,肉棒在灌满精液的穴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参加个舞会也要跟祁队报备?我来玩不行啊。”
突如其来的顶弄把阮筱吓了一跳,差点漏出呻吟,两只手通红着捂住脸,指缝间露出来的眼尾红得能滴血。
她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眶里还汪着水雾,凶起来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祁怀南嗤笑了一声。
对着电话那头敷衍了几句,“知道了。挂了。”
阮筱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这是……祁望北吧?他难道也在这里?
见电话断了才挣扎着要起来,手肘撑在床上往外挪。
“我走了……要回去了……”
鸡巴从小穴里“啵”地一声抽出来。射过一轮的东西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淫水,湿亮亮的。
阮筱又羞又气,伸手朝那根东西扇了一巴掌,反倒让自己的手心糊上了一层黏糊糊的精水。
他“嘶”了一声,眉头微蹙,一把攥住她湿漉漉的手腕拽回来。
“好爽。”
少女趁机用手往他身上的衣服蹭了蹭,便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镜中的少女双颊上还染着几分性欲的粉,黑色的礼裙上看不太出褶皱。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
舞曲的音符在大堂里跳动。
钢琴和小提琴缠在一起,踩着三拍子的节奏从乐队台上漫下来,中央区域里一对一对的男女搭着肩膀揽着腰,面具底下的脸看不真切,转圈时裙摆旋开像一朵一朵绽到一半的花。
这种舞会上,心机与手段也如戴着面具般心照不宣地藏于皮肤底下。
K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微举着香槟晃。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头,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视线却时不时朝正中央那座大钟飘过去。
钟摆晃一下,他的眸色便眯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