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
“……无业。”
问的都是常规问题,直到到段以珩。
“段先生,今晚的赌局,您作为主要参与者,请陈述一下具体情况。”
“私人会所,朋友聚会。玩了几局,筹码是非流通纪念券,没有任何实际金钱交易。备案材料你们也看了,合法合规。”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接下来的问题,大多由段以珩回答。他游刃有余,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语气像在应付一场无聊的商务会谈。
祁望北垂下眼,在笔录纸上写了几个字。
“温小姐。”他又唤她,阮筱心口一紧。
“你是怎么去到赌场的?”他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据我们所知,该赌场是私人会所,非会员不能进入。你,是怎么进去的?”
这道问题落下来的时候,两道视线好像同时落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说?
说K带她进去的?说K是她的……什么?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段以珩靠在椅背上也眼神晦暗着偏头看她,似乎也想知道答案。
阮筱的腿开始抖。
裙子被她揪得皱成一团,腿心处莫名涌上一股热意,黏湿的着洇湿了薄薄的内裤,贴在皮肤上。
她想夹紧腿,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硬生生忍着,那点湿热却越来越清晰,像被两道目光盯出来的生理反应。
下巴被无形的力道掐着,抬不起来,也低不下去。嘴唇抿得发白,又不得不张开,说点什么。
说K是她的金主?说陪K来约会?
那不就等于承认,她是个被包养的女人?
“是、是一个朋友……带我进去的。”
祁望北步步紧逼:“什么朋友?什么关系?”
阮筱睫毛颤着,眼眶里那点水光又开始打转。
怎么说?说什么?
“温小姐,如实说就行。”旁边的段以珩突然开口,声音懒懒的。
阮筱手指攥得更紧了,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透粉的小脸,下唇早已被咬的发白。
两人喉结都滚了滚,心怀鬼胎。
“温小姐,请你正面回答。”祁望北见她不回,又重复。
两道贪婪的目光似两双手,同时按在她身上,掐着她,揉着她,被内裤裹着的小肉屄又吓出了一小滩蜜液。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颤的,像要哭出来:“是、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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