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止画了这一幅,若是你喝得让我满意,便把所有画都给你。若是不依,明日一早,这画就贴满城门,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在镇岳司怎么被我脱光了衣服验身的,你说辞凤阙那般爱面子的人还会会要你!?”
“你……我喝便是了!”
她气的发抖,声音发颤的瞪着他道,
陵越提起酒壶,将两只白瓷酒杯斟满,酒液澄澈,却带着刺鼻的烈气。他将其中一杯推到红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晃了晃,:“先喝第一杯,这杯下肚,我就告诉你,第二幅画藏在镇岳司的哪个柜子里。”
红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眉头皱得更紧
——
她素来不沾酒,更遑论这般烈的酒。可目光落在那卷画轴上,她还是咬牙端起酒杯,仰头便灌了下去。烈酒入喉,像火烧般灼痛,呛得她咳嗽不止,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眶也因呛咳微微泛红。
陵越看着她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又提起酒壶,给她的酒杯满上:“这杯算你过关,第二幅画藏在西侧书房的暗格里。现在,该喝第二杯了,喝完告诉你第叁幅画的下落。”
红蕖攥着酒杯,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气鼓鼓地瞪着陵越:“你分明是故意的!哪有这么多画!”
“有没有,你喝了便知。”
陵越挑眉,将自己的酒杯凑到她面前,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若是不喝,我现在就派人去贴画,反正镇岳司的兵士,随时待命。”
看着他眼底的戏谑与笃定,红蕖咬了咬牙,再次端起酒杯,忍着喉间的灼痛,将酒液一饮而尽。这一杯下肚,头晕的感觉更甚,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眶也因生气与酒意,红得愈发明显,像藏着未掉的泪。
陵越却没停手,又给她斟了第叁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哄劝:“最后一杯了,喝完这杯,所有画都给你。你看你,脸红红的,眼睛也红了,是气的,还是醉了?”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叁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发花,她趴在桌上,撑着额头,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
现在就给我……
不准再骗我……”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叁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发花,她撑不住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手臂软软地搭在一旁,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
现在就给我……
不准再骗我……”
陵越看着她醉得眼尾泛红、浑身发软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涌。他俯身,伸手将她轻轻扶起,红蕖浑身无力,顺势靠在他怀里,像团没了骨头的软云。他低头,看着她因醉酒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气与栗子的甜香,鬼使神差地,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又温热,红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睁开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用力推开陵越,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醉酒脚步发虚,晃了晃险些摔倒。“陵越!你无耻!”
她又气又慌,眼眶红得更厉害,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陵越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这次箍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无耻?”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暗沉的笑意,“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好像没那么抗拒。”
话音未落,他俯身,不顾红蕖的挣扎与哭喊,另一只手捏住红蕖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再次吻了下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唇齿间。
红蕖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却浑身发软,力气小得像挠痒。屈辱与愤怒交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陵越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蕖的拳头落在陵越肩头,像棉花般无力,只能任由他扣着腰,将自己死死困在怀与桌案之间。唇齿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烈酒的灼意,让她又羞又恶,偏过头想躲开,下巴却被他用指腹捏住,强行扳了回来,连呼吸都带着被逼仄的屈辱。
“放开……
唔……”
她含糊地挣扎,泪水终于憋不住,顺着眼角滚落,砸在陵越的手背上。那点温热的湿意,让陵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松开,反而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泪,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哭了?刚才喝酒时的倔强劲呢?”
红蕖气得浑身发抖,偏偏醉意未散,四肢软得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眼泪越掉越凶,声音带着哭腔的哽咽:“陵越……
你别太过分……你这么对我……
辞凤阙不会放过你的……”
“他?”
陵越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几分嘲弄,“他还在落日部呢,”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故意蹭过她唇角的水光,“再说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告诉他,他会觉得是我欺负你,还是你主动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