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沈牧的分析,赵澜不由一怔,旋即失笑道:“小子,你说的不错,若是不出所料的话,郑阎恐怕是存了挣完这笔钱,就离开云龙县的打算了。”
“不过。。。
”
赵澜话锋一转,缓缓说道:“他不会如愿的。。。
”
“嘘。。。。。。嘘。。。。。。
“”
“砰,砰~”
当两人骑马缓步走进將军岭,顿时有两道响箭窜上高空,然后轰然炸响。
显然是金蛇寨的人,在通过这种方式,向郑阎匯报情况。
两人一路深入將军岭,迎面传来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为首之人正是郑阎,领著一群帮眾策马而来。
沈牧和赵澜勒了勒韁绳,止住了脚步,静等对方的到来。
双方隔著十丈的距离停下,沈牧在人群中,看到了被绳索束缚身形的柴莹。
此时她的情况並不好,披头散髮的,俏脸显得有些憔悴,显然落入金蛇寨的这几天,过的並不好。
看到赵澜和沈牧,柴莹顿时眼睛一亮,剧烈挣扎了起来,被锦帕堵住的嘴不停的发出呜呜呜声。
“果然是你,赵澜。”
看到是赵澜,郑阎轻笑著说道:“看来柴颂对你还真是寄予厚望啊。”
然而此时的赵澜,目光却是死死的盯著郑阎身旁的中年男子。
哪怕已经时隔数十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林森。
此时的林森,目中透著凶光,面容阴翳,亦是直勾勾的和赵澜对视,嘴角带著嗜血的笑容。
林森策马上前,轻笑道:“赵澜,多年不见,別来无恙,这么多年后,我又回来了,我也终於迈入易二经。”
“此次回云龙县,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今天,我终於要得偿所愿了。”
赵澜看著林森,冷笑道:“真是没出息,费了这么多年才迈入易二经,若是老夫这个年纪才迈入易二经,早就一头撞死了。”
林森闻言,却是没有丝毫动怒,怪笑道:“赵澜,你当初杀害我爹,这笔仇我可是一直牢牢记著。”
“你现在也是易二经,我也是易二经,终於可以像我爹当年和你赌斗的那天一样,再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够久了。
听到林森这番话,赵澜淡淡道:“当年我和你爹的那场赌斗,本就是堂堂正正,生死勿论!”
“你爹当年死在老夫手里,那是你爹技不如人。”
“而你却记恨在心,没胆子寻老夫报仇,反倒是找上老夫的家人,真是无耻至极!”
“老夫这些年一直在后悔,后悔当年杀了你爹林鹤后,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不过老夫今天终於可以弥补当年的遗憾。”
赵澜说完,看向郑阎,朗声道:“郑阎,柴颂说了,只要这一局金蛇寨能贏,便乖乖奉上五千颗下品元晶作为赎金。”
“若是老夫贏了,金蛇寨是不是也能遵守信诺,將大小姐安然无恙的交还?”
郑阎目光幽深,轻笑道:“这是自然,只要你贏下这一局,可以当场带著她离开!”
“若是郑某这方贏了,也请贵帮遵守信诺。”
赵澜大笑道:“这是自然!”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