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柴莹的安全,柴颂或许会支付这笔赎金。
但只要柴莹安全回来,柴颂势必会出手。
到时候柴帮四位开脉武夫,郑阎如何是对手?
听著柴颂这番杀气凛然的话语,孔擎等人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柴颂话中的意思。
他们都已有子嗣,自然理解柴颂的苦衷。
易地而处,若是他们的孩子落入郑阎之手,恐怕也会想尽办法保证孩子的安全,再去思考其他对策。
再说了,柴帮虽是一个帮派,但其发展模式依然是家族模式。
柴颂身为柴帮帮主,便相当於这个家族的族长,他的话语在帮派中分量极重,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
“赵老,此次金蛇寨所说的赌斗地点是在哪里?”
沈牧骑乘快马驰骋在官道上,呼啸的劲风颳过他脸颊,一头乌黑长髮被一根丝带竖起,此刻猎猎舞动。
“將军岭!”
赵澜沉声说道。
將军岭?
沈牧不由一怔,不由暗暗点头。
將军岭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赌斗场所。
柴帮到底出动了多少人,安插在各处的暗哨,能极快的看清楚。
同时將军岭地势险峻,就算柴帮有其他后手,金蛇寨的匪眾,依然能进可攻退可守。
旋即沈牧不再多言,只顾埋头赶路。
不需要护送商旅队伍,两人策马赶路的速度极快。
太阳西垂之时,便已经赶到了將军岭。
两人放缓了快速的速度,缓步走进將军岭。
沈牧面色也凝重了起来,浑身肌肉紧绷,毕竟此次可没有八品开脉武夫坐镇。
“小子,你不用担心。”
看著沈牧如临大敌的模样,赵澜轻笑道:“郑阎之所以要求柴帮只能来两个人,其用意也非常明显,老夫参与这场赌斗,但是关於这场赌斗的结果,终归是需要人回去传信的。”
“否则帮主他们,又怎么知道这场赌斗的情况?”
“故而此次赌斗不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对你不利。。。
”
听到赵澜这番分析,沈牧苦笑道:“赵老,虽然情况大致和你所说差不多。”
“但也不排除,您贏下这场赌斗,但金蛇寨输不起,將咱俩灭口,然后对外宣称贏下了此次赌斗,然后以大小姐的性命相要挟,您说帮主会不会乖乖的掏赎金?”
听完沈牧所说,赵澜不由一怔,旋即点了点头笑道:“你这个猜测倒也没错,不过匪寨也讲究江湖信义那一套,毕竟赌斗是当著大傢伙的面展开。”
“若是郑阎背信弃义,输了却不承认,那他的威信就会荡然无存。”
“那下面的匪眾会不会多心,此次你能出尔反尔,那下一次会不会拿弟兄们去换富贵?”
“谁会去听命一个会背信弃义、不择手段的人?”
沈牧摇头道:“赵老,您看得还是不够长远啊,您想想,郑阎既然敢报出五千颗下品元晶的天价赎金,难道他就没有想过,会因此彻底和柴帮交恶?”
“咱们柴帮可是有四位开脉武夫,金蛇寨不过他一位开脉武夫,他如何是柴帮的敌手?”
“以前双方相安无事,那是因为双方都遵循著一定的默契。”
“现在没有了这份默契,柴帮会不会花费心思,找到金蛇寨的老巢,出手將其剿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