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鬓边散落的乌发上,凝成细碎的水珠。她抬手揉了揉方才点封祈洵穴位时微微发酸的指尖,忍不住低啐一声,“疯子。” 封祈洵是真难缠啊,絮絮叨叨缠了她大半夜,从年少念府的旧事,到如今荆楚的江山,翻来覆去无非是想让她留在宫中,说得她耳尖都快起了茧子。亏得她灵机一动,趁着他俯身说话、心神恍惚的刹那,指尖飞快点向他身□□道,看着他瞬间僵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的模样,萧念半点没耽搁,拎着裙角转身就走,也是总算摆脱了这甩不掉的麻烦。 她当年一剑把人捅穿扔去乱葬岗,本是想永绝后患,没料到封祈洵竟有着堪比千年老参的顽强生命力,非但没死,还摇身一变成了荆楚帝王,偏执疯魔的性子更是变本加厉,又是立牌位又是强行拘禁,这般痴缠,当真是让人头疼又无语。 她懒得再去想这些糟心事,步履轻...
萧墙 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