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扫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走。”
顾小飞跟上。
父子两个人上了龙御侍卫的装甲车,车队缓缓启动,从夜市中间穿过去。
探照灯一盏一盏熄灭。
封锁线一道一道撤除。
龙御侍卫的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
整条夜市,安静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所有人同时瘫了。
食客们趴在桌上,商贩们靠着摊位,有人直接躺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种压迫感太恐怖了。
不是枪,不是车,不是那些全副武装的侍卫。
是“顾天”这两个字本身。
一个卖烤冷面的大叔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喃喃自语:“我竟然活着走出来了……”
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太太:“你又没干啥,你怕个啥?”
大叔转头看她:“大姐,顾少站在你摊位前面三米远的地方,你跟我说怕个啥?”
老太太想了想:“好像也是。”
另一个商贩还在发抖,嘴里嘀咕:“顾少到底为啥没收拾咱们……”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因为顾少善。”
这三个字传开,整条街都在点头。
是啊。
顾少善。
要不然今天这条街上,多少人得横着出去?
那个本田车主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的500万余额亮得刺眼。
他站了很久。
最后弯下腰,对着顾天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
一晃,七天过去了。
顾天坐镇汉州提督府,出奇地顺。
要搁一二十年前,他得抓瞎。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