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飞压根没搭理这些人的哀嚎。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借着正义之势行霸凌,打着正义的旗号欺负人。车停在这了,了不起贴张条,了不起叫拖车,你们倒垃圾、泼泔水、踹车门、掰车牌?”
顾小飞停了一下。
“好,既然你们要正义,那就让你们付出正义的代价。”
“这辆车,十万块。”
“在场每一个动过手的,每人赔二十倍。”
“两百万。”
“一分不能少。”
此话一出。
八个人,齐刷刷地傻了。
两百万?!
穿拖鞋的中年男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两百万对他来说是什么概念?他在工地搬砖,一个月四千五,不吃不喝干三十七年。
“顾少!!顾少饶命啊!!我就踹了一脚啊!!两百万我一辈子也凑不出来啊!!”
戴金链子的胖子也哭了:“我往车上扔了个烟头!就一个烟头啊大哥!!”
光头直接趴在地上磕头,额头砰砰砰撞地面,磕出了血。
顾小飞往旁边一歪头。
龙御侍卫上前,一人架一个,直接往外拖。
“带走。”
哭声、喊声、求饶声,一路拖出去。
围观的人群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些之前跟着起哄、跟着叫好、跟着往车上踹了两脚的人,此刻全在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碰过那辆车。
有几个人的脸已经白透了。
还好。
顾小飞没再指。
那些纯看热闹的,终于长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
一个烧烤摊老板瘫坐在马扎上,筷子掉了都不知道捡。
“我今天……就多看了两眼……差点把命看没了……”
旁边卖凉皮的大姐接了一句:“得亏你腿短没挤到前面去。”
“谢谢你提醒我腿短。”
那边,十九个领导已经把本田车舔得差不多了。
车漆上还留着口水的痕迹,混着泔水和垃圾残渣,那个画面,在场每个人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