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或许明天,他应该多找几个人请教一下,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虽然,他大概率还是学不会。
但他总得试试。
邢弋单位里还有事,没待一会儿就走了。
他没看到,十分钟之后,江宥一又一次推门出来,小心翼翼收好信封,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个路西法抱回屋里。
就连那盆风信子也被她特地摆到玄关柜上。
*
这些天,为了求得江宥一原谅,邢弋已经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刷脸、送礼、写信、道歉,他实在是没有别的招了。
也许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上他的忙。
“邢弋……哥?”
江椿见了邢弋,已经没了往日的热情。
从前把他当姐夫看待,自然尊敬,现如今,他不过是个没眼光的陌生人。
江椿也从不是个善茬,他看了邢弋一眼,打算径直略过他。
胳膊拗不过大腿,他在路过邢弋时,被他轻易拽住胳膊,动弹不得。
“好久不见了,江椿。”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椿有些不情愿,但礼貌还在。
“你姐不接我电话,也不见我,你能帮我把她约出来吗?”
江椿摇摇头,嘴角是轻蔑的笑。
他的表情没有惊讶,像是早已料到,邢弋有一天会后悔。
他当然不会答应。
一个伤姐姐那么深的人,不值得他去帮他。
“邢弋哥,我姐告诉我了,你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对吧?”
邢弋点点头。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姐。你让她伤心了,所以你在我这里,算不上好人,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这姐弟俩还真像,一样倔,一样傲气,一样爱憎分明,此时对邢弋,倒是有点同仇敌忾的样子。
苦了他,现在就连这唯一的法子也泡了汤。
江椿摆脱了邢弋,就要离开,被他叫住。
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得再试试。
“江椿,看在认识一场的份上,和我吃一顿饭总可以吧。”
江椿到底还是心软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又后悔了吗?”到了饭店,是江椿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这是邢弋没想到的。
“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比较复杂,但之前确实是我做错了,我做了一个自认为是对她好的决定,其实反而给她带去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