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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2页)

[21]G。W。F。Hegel,TheLogicofHegel,trans。fromTheEhePhilosophicesbyWilliamWallance,Oxford,1965,p。211。马克思自己对“同一性”的使用将会在本书第6章中作进一步的讨论。

[22]G。W。F。Hegel,ThePhenomenologyofMind,trans。J。B。Baillie,London,1964,p。81。

[23]G。W。F。Hegel,ThePhenomenologyofMind,trans。J。B。Baillie,London,1964,p。85。只有以系统的形式才能呈现出来的真理只能用一致性标准进行评价。黑格尔甚至曾经把真理等同于一致性(TheLogicofHegel,p。52)。这种探索真理的方法留下了第一个逻辑问题,即要“研究思想的形式,触摸它们把握真理的能力”(TheLogicofHegel,p。52),大体而言,就是在我们的每一个概念的整个真理体系中有多少得到了真正的说明(使之处于显要地位并成为意识的对象)。

[24]马克思在下面这个论断中用一种典型的表述方法解释了这种区别:“可见,《现象学》是一种隐蔽的、自身还不清楚的、神秘化的批判;但是,因为《现象学》坚持人的异化,——尽管人只是以精神的形式出现,——所以它潜在地包含着批判的一切要素,而且这些要素往往已经以远远超过黑格尔观点的方式准备好和加工过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31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2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8~1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6]对于黑格尔的哲学,费尔巴哈说过:“我们只需要把这个谓词当作主体,而把这个主体当作客体和原理,我们因此只需颠倒思辨哲学以获得被揭示出来的真理,纯粹的和原原本本的真理。”EudwigFeuerbach,“VeTheseionderPhilosophie”,SamtlicheWerke,ed,v。WilheimBolinandFriedrichJodl,Ⅱ,Stuttgart,1959,p。224。在费尔巴哈进行的颠倒中,内在关系哲学这种观念仍然没有被改变。

[27]马克思对黑格尔的批评(必须注意,这也包括对他的赞成性评论)在他的著作中俯拾皆是。对黑格尔的最重要的讨论体现于《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黑格尔法哲学批判》、《〈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我还要加上马克思在《神圣家族》中对“思辨结构的秘密”的抨击,因为这可能是对黑格尔核心哲学错误的最清楚的表述。然而,尽管有专门论述黑格尔的篇幅,但马克思的立场并没有充分体现出来。总体来说,因为他在这个问题上所写的专著多数都是早年所写,并且时常针对那些接受了黑格尔思想中糟粕部分的思想家而写,所以马克思的态度显得比实际情形更具有否定性。后来,他在给朋友(恩格斯、库格曼、狄慈根)的信中经常提到他想就黑格尔方法的积极价值写点东西,但他从来没有机会这样做。我自己也对马克思与黑格尔之间的关系做过粗略和片面的论述,通过阅读马尔库塞的《理性与革命》和什洛莫·阿维内里(SoAvineri)的《卡尔·马克思的社会和政治思想》能够弥补我论述的不足。

[28]青年黑格尔派给人留下的普遍看法是,他们是批判的批判者,这些印象主要是由于马克思在《神圣家族》中对他们的抨击和胡克《从黑格尔到马克思》中影响很广的研究成果所造成的,这个印象在戴维·麦克莱伦的《青年黑格尔派与卡尔·马克思》(TheYoungHegeliansandKarlMarx,London,1969)中得到了纠正。

[29]想象一下这种晚期对黑格尔的热情将会在列宁主要的哲学著作《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是有趣的,这部著作写于——在列宁看来——“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是理解马克思的”的时代。

[30]在马克思写于1837年的一首诗中(当时他只有19岁),康德和费希特专注于思想领域与他自己对人的日常生活的关注形成了对比。只有在这种背景下才能理解马克思为何再三引用同一年他写给自己父亲的信,其中他讲到过他与黑格尔的世界观“更加接近了”。

[31]对黑格尔和马克思之间联系的大部分讨论主要关注的是辩证法,这是我迄今为止故意避免的一种观念。不是我不同意这种观点。相反,在内在关系哲学中我已经把黑格尔和马克思的辩证法的主要内容作了分离。但是,只有通过阐明这方面的内容,在辩证法中对其他要素进行一个充分的和富有成效的讨论才有可能(可见本书的第5章和第6章)。

[32]马克思对狄慈根的热情并不是绝对的。在给库格曼的信中,他谈到了狄慈根送给他的一份手稿中存在着一些“混乱的概念和过多的重复”,但他清楚地表明,尽管如此,这一著作仍然“包含着许多卓越的思想”(《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5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由于这些评论针对的是狄慈根著作中的手稿而且寄给了狄慈根本人,所以,这些评论完全有可能影响了正式出版的著作。

[33]恩格斯写道:“值得注意的是,不仅我们发现了这个多年来已成为我们最好的工具和最锐利的武器的唯物主义辩证法,而且德国工人约瑟夫·狄慈根不依靠我们,甚至不依靠黑格尔也发现了它。”(《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24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恩格斯对狄慈根的评价态度也并不那么明朗,与马克思一样,他最初看到的也是狄慈根著作的手稿。恩格斯在给马克思的信中抱怨说,狄慈根对辩证法的应用“多半是像火花一样地闪耀,而不是有联系地出现”。但是,“关于自在之物是想象之物的描述”被评价为“是很出色的,甚至是天才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18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

[34]AntonPannekoek,LeninasPhilosopher,NewYork,1948,p。24。这是他们的关系的本质。人们是否接受潘内考克的论断是另一回事。

[35]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96。

[36]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110。正如在黑格尔那里一样,这种认识真理的方法同时使用了“同一性”,这表现出了我所谓的“关系等式”(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111)。

[37]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103。

[38]狄慈根进一步问道:“难道每个事物不是一个部分,每个部分不是一个事物吗?树叶的颜色与树叶本身相比不也是一个事物吗?……颜色仅仅是树叶、阳光和眼睛的相互作用的总和,所以树叶的其他所有内容是不同的相互作用的一个集合。按照与我们的思想功能剥夺树叶的颜色属性并把它作为‘事物本身’而分离开来的方式一样,我们可以继续剥夺树叶所有其他的属性,而且这样做的话我们最终会夺走构成树叶的一切。正如树叶的一种颜色根据它的性质是一个物质,而树叶正如它的颜色一样是一种属性。正如颜色是树叶的一种属性一样,树叶是树的一种属性,树是地球的一种属性,地球是宇宙的一种属性。宇宙是物质,是物质一般,而所有其他物质与它相比都只是具体的包含着各种属性的物质。但这种宇宙物质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自在之物的本质,与它的表现不同,只是精神或内心事物的一个概念。”(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p。103,104)应该回忆一下,正是狄慈根所说的“作为由思想造成的一个事物的自在之物”这个观点被恩格斯说成是“卓越的”。

[39]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103。

[40]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119。

[41]DietgeiveOuteofPhilosophy,p。120。尽管狄慈根对经验主义者关于知觉是被动的而且我们的精神只是记录了外部实在对其产生的影响这一信条进行了坚决的抨击,但他对个性化或抽象方法的说明仍然是片面的。与语言的联系并没有揭示出来,并且肉体需要和各种社会和经济结构对抽象方法的影响需要加以说明。当然,这个问题的许多相关成果在狄慈根的时代很难获得,但是能够实现的成果——例如马克思自己的著作——也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

[42]正是因为假定这种关系的观点不能解释说明容纳结构,阿尔都塞才放弃了他的著作中包含的很多观点。相反,在清楚地阐述了把社会要素从马克思主义中分离出来是不可能的之后,他争辩道,马克思通过使用“整体结构”(一个先前未使用过的概念)来最终决定各个部分的特征和发展,进而促成了哲学的革命。按照我的观点,在试图从每个重要的角度重构整体的过程中,马克思正在构建——如果我们坚持这个表述的话——与其分析中存在的重要因素一样多的整体结构。例如,被理解为资本的存在所必需的相关条件的整体,与被理解为工人的异化等所必需的相关条件的同一个整体相比,具有某种不同的结构。我们的起点的不同导致了角度、其他要素的大小和重要性、它们之间的各种联系的适当性等方面的差异。阿尔都塞的根本错误在于误用了结构的概念(这与黑格尔误用观念概念的方式极为相似),也就是说,他把在考察许多具体事例(在此就是整体的各种具体结构)的基础上所作的概括当成了一个独立的实体,进而又说这个实体决定着使它得以产生的各个部分。阿尔都塞事实上混淆了结构与复杂体,以至于当马克思把社会整体说成是一个“具体的、生动的、既定整体”(《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4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时,阿尔都塞却把它解释为一个“复杂的、构造的、既定整体”。这个从集合体的观念到结构观念的转变(表面上微小但具有严重的后果)在马克思的原文中找不到任何依据。

[43]在狄慈根之后,内在关系哲学很大程度上被马克思的追随者——同样也被其批评者——忽略了。尽管大量的论者提到了马克思思想中的关系性因素,但是,据我了解除了海曼·A。利维的《现代人的哲学》之外,没有出现任何对包含了内在关系的哲学进行的专门而又全面的研究。所以,解决由这种关系的观念引起的问题的继续努力就留给了像F。H。布莱德雷和阿尔弗雷德·诺斯·怀特海那样偏离马克思主义传统的思想家。例如,可参见布莱德雷的《现象和实在》(25~34页以及572~585页),其中对“关系”概念进行了相当充分的讨论。尽管有专业术语造成的麻烦,但怀特海的著作(与布莱雷德的著作一样)是解释关于物质性质关系观点的最显著的尝试,特别是《自然的概念》和《过程与实在》这两本书。

[44]希望继续这个讨论的读者应该看一下在本书结尾部分关于内在关系哲学的两个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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