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么专案组,什么异地办案——他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蜀都省的政法系统,从省厅到州市,那些关键位置上坐著的人,哪个不是吃过老爷子饭碗的?
丁元敬虽然被调走了,但换来的鲁明,同样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
这张网,不是一个什么专案组能撕得动的。
他站起身,拎著酒杯,走向臥室。
臥室的门没关。
房间里,两个年轻女孩缩在床的两端。一个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浴袍领口滑落,露出左肩上一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抽出来的。
另一个蜷在床头,双臂抱著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轻微地抖。
她们都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皮肤白净,五官精致。
昨天晚上,她们还穿著时尚的连衣裙,兴高采烈地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奔驰s600。
介绍人说,徐总是港岛来的大老板,斯文有礼,出手大方。
一万块的见面礼,对两个家境普通的大学生来说,是难以拒绝的数字。
进了套房之后,最初的两个小时確实如她们所期待的那样——红酒、音乐、落地窗外的雪山夜景。
徐飞谈吐温文尔雅,讲港岛的生活,讲欧洲的风景,时不时冒出几句英文,眼神温柔得体。
转折发生在午夜。
臥室的门关上之后,徐飞脸上那层温润的面具像蜡一样融化了。
他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手包,拉开拉链,里面整齐地码著几样东西。
细长的皮鞭。
几根黑色的束线带。
一卷宽幅胶带。
他摘下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翻涌出来的东西,让两个女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那不是欲望。
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一个孩子蹲在地上,盯著蚂蚁窝,手里拿著放大镜,阳光聚焦成一个白点,慢慢移向目標。
她叫了。
声音很尖。
徐飞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抬起手臂,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声脆响,准確地落在女孩的背上。
力道不重,但那根鞭子的材质极硬,接触皮肤的瞬间,白皙的背上立刻浮起一道充血的红印。
女孩本能地缩成一团,用手护住头部。
另一个女孩嚇得往门口跑。
徐飞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拢,指节发白。
他把人拽回来,动作不急不缓,就像拎起一件掉落的衣服。
“別跑。”
两个字,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他的手没有鬆开。
束线带勒进手腕的皮肉,塑料边缘卡出两道深深的凹痕。女孩的手指很快变成了青紫色。
她哭著求饶,声音在隔音良好的总统套房里,传不出去半个字。
这一夜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