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一个普通护士能有的身手。
然而。
匕首的尖端,在距离龙飞扬胸口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手,比闪电更快,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
是龙飞扬的手。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墙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女护士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恐惧,如同潮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法不错。”
龙飞扬终于动了,他站直身体,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
“淬了‘七日绝心散’,见血封喉,无色无味,就算是现代医学也检测不出来。”
他看着女护士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慢悠悠地说道。
“输液袋里加的,应该是‘阴煞腐骨水’吧?慢性毒药,能无声无息地腐蚀人的骨骼和内脏,最后化作一滩血水,死状凄惨,还查不出病因。”
“两种毒药,一明一暗,一快一慢。”
“双保险,够专业的。”
龙飞扬每说一句,女护士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尽,只剩下死灰。
她看着龙飞扬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绝望。
他怎么会知道?
这些都是“组织”内部最隐秘的毒药,他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你……你是谁?”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没有资格知道。”
龙飞扬松开手。
女护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病房。
二大爷还在熟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龙飞扬走到病床前,看着那个正在滴落的输液袋,里面的药液,已经呈现出一种肉眼难辨的淡灰色。
月蚀也跟了进来,她好奇地打量着那个输液袋,又看看龙飞扬。
“你要怎么搞?把这老头直接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