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囂渐渐平息,眾將也各自领命,准备开拔济南。 而作为齐王心腹的程平,则独自坐在昏黄油灯下,脸色变幻不定。 楚王倒台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这两天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想到了那封已经送出去的密信。 老地方、老方法— 那是他与狴狂”组织在山东地区一个隱秘联络点的约定。 但楚王已倒,那个联络点是否还安全?上级是否已被牵连?一切都是未知数。 更让他心惊的是齐王刚才那番狂言。 攀比谁更疯”?简直愚蠢至极! 张飆那种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是精准抓住要害一击毙命的狼辣。 齐王这种疯”,却是毫无自知之明的狂妄,是自取灭亡的癲狂。 程平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