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羿将那胸针捧起来看了又看,“这是礼物吗。”
“这话问的,”祝君则失笑,“不明显吗。”
“那怎么……”迟羿抿唇,“这个时候给我,好突然。”
“拜托聆姐做的,很久了,一直没来拿,她中午刚给我。”祝君则说,“喜欢吗,这个颜色配你西装好看。”
“干嘛每次都问,我哪次不喜欢了。”迟羿把胸针往自己胸口比了比。
可惜他今天内搭外套都是浅色,胸针的颜色有点显不太出来,摆弄半天不满意,忽而灵光一闪,把它别在了祝君则的左边领口。
站远看了看,满意了,“祝哥,你好帅。”
“给我戴干什么,送你的啊。”祝君则说着就要取下。
迟羿忙拦道:“别摘,你戴着,你戴着好看。”
“噢。”祝君则依言停手,“好吧,听你的。”
除了好看,还有一个原因迟羿没讲。
讲出来有点肉麻,他觉得如果蝴蝶和飞鸟分别暗含了两个人的名字的话,那么蝴蝶耳钉归他,飞鸟胸针就该归祝君则。
尤其是胸针。
明目张胆地挂在胸口,离心脏好近。
两人游戏半天的结果就是芹菜没摘完,青菜没理好,大蒜除了作为道具的那两颗,剩下一粒都没剥。
顾聆都无奈了,点着两人数落道:“真是的,我就不该相信你们两个少爷能帮忙,快把桌子收拾好,马上吃饭啦。
“中午阿扬洗的碗,晚上你们两个洗,听见没有?”
祝君则难得心虚,忙一连声应了,趁顾聆转身对迟羿眨眨眼,“你不想洗没事,我来就行。”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了。”迟羿斜他一眼,快速把乱成一摊的茶几收了个干净,“我哪有那么娇贵。”
“哇,哪有这么娇贵?”祝君则控诉道,“可平常在家做饭洗碗好像都是我啊,请问没那么娇贵的迟总,您有帮过忙吗,嗯?”
“你又没叫我。”迟羿理直气壮,“你叫我我就来了啊。”
“这可是你自己讲的啊。”祝君则揪他的脸,“下次耍赖怎么办?别装傻,讲啊,怎么办。”
“不怎么办。”迟羿小声嘟囔,肩膀一扭,寻求庇护似的跑去顾聆那帮忙端菜了。
甚至学会了恶人先告状,“聆姐,祝哥说他不想洗碗,让我一个人洗。”
他说得诚恳,平常又是正经居多,顾聆没有丝毫怀疑,当即袖子一撸出去训人了,“阿则你怎么回事?年纪越大越懒了?”
祝君则搞不懂状况,“啊?”
“啊什么啊,你怎么能让迟羿一个人洗碗?你不要仗着他懂事就欺负他。”
看到躲在顾聆背后笑得狡黠的迟羿,祝君则什么都明白了,扬起手作势要拍他脑袋。
顾聆见状,更是对迟羿说的话深信不疑,当即一个眼刀飞来,“干什么,还想威胁人?”
祝君则吃了一瘪,“没有,我洗就我洗——阿扬他们怎么还不回来,真慢。”
说曹操曹操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紧跟着门铃响了。
几个人又是大包小包,最显眼的是范钧寅手上提着的两个巨大的玩具盒子,一个黑色的赛车积木,一个粉色的公主娃娃。
还有一大堆零食,蛋糕,烟花棒,杂七杂八品类不少,甚至还有一箱酒。
两个小孩一个被范钧寅抱着,一个被迟安临牵着,辛扬两手空空,门一开就跳了进来,“聆姐我们回来了!”
说着一副扑克牌甩在祝君则怀里,又哗啦啦摇了摇手里另一个麻将盒,“来来来,吃完饭都来打牌啊,妈的,老子好久没这么爽了,玩儿通宵啊通宵,都不许走!”
“别说脏话!”顾聆踹他。
辛扬嘻嘻一笑,又弹走了。
饭后迟安临带着弟弟妹妹们坐在地毯上搭积木,五个大人围在一边打牌。
对于多出的那一个人,范钧寅绅士地表示他可以旁观。
扑克牌无疑是祝君则的天下,此人拉牌洗牌发牌样样精通,兴致好了还能手法极快地换掉张别人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