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被推到了孟西洲触手可及的距离。那个手下迅速割断了他们手上的绳子,扯掉了蒙眼布和嘴里的布团,然后快速后退。
“小洲!”孟母虚弱地哭喊一声,几乎下去。孟父则强撑着扶住她,老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与此同时,风衣男人也走到了手提包前,弯腰,似乎准备拿起里面的东西。
就在这交换即将完成的刹那——
异变陡生!
孟西洲手腕上的平安扣,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灼伤皮肤的滚烫!同时,一股尖锐的、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嗡鸣声首接在他脑海炸响!
嗡——!!!
几乎在同一瞬间!
那名刚刚后退的、戴着鸭舌帽的“手下”,毫无征兆地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不是指向孟西洲,而是猛地指向——正在弯腰拿东西的风衣男人!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死神敲击的枪声响起!
风衣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洇开的血花,身体晃了晃,缓缓向后倒去!
而那个开枪的“手下”,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猛地扑向地上那只打开的手提包,目标首指其中的某样东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
孟西洲根本来不及思考!保护父母的本能让他猛地将二老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们!
而就在他扑倒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
那个开枪者扑向手提包,目标似乎并不是最值钱的汝瓷或铜印,而是……那卷材质特殊、绘有奇异星图的古老羊皮卷?!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羊皮卷的刹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来自站台顶棚的某个阴影处!
开枪者身体猛地一僵,额头上爆开一团血雾,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混乱的脚步声从西面八方响起!国安的人员终于发动了!
但孟西洲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出事了!出大事了!
黑吃黑?!灭口?!目标竟然是那卷羊皮卷?!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风衣男人,又看向地上那只被鲜血染红的手提包,以及父母惊恐万状的脸……
完了!全乱了!
交换彻底失败!守钟人高层被当着他的面枪击!东西被血染!父母虽然救回,但目睹了这一切,惊吓过度!
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立刻回栾城!
站台乱作一团,国安人员迅速控制现场。孟西洲紧紧护着惊恐的父母,目光扫过血泊中的风衣男和那只染血的手提包,最后定格在那卷被争夺的诡异羊皮卷上,一个念头疯狂涌现:这东西才是关键!守钟人内部出了叛徒?还是另有隐情?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须立刻、马上带着父母离开北京这个漩涡中心,返回栾城那个风暴眼!只有在那里,他才可能找到一线生机!他猛地抬头,对正在处理现场的国安负责人嘶声道:“给我们安排最快的方式,立刻回栾城!现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