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这摊水翻了,但上京那边,才是真正要见血的地方。
他把眼睛闭上。
五分钟后,手机又亮了。
这回是条照片。
发件人的号码,陌生的。
照片里是一张席位卡,印着一个宴会的名字。
上京某家族的六十岁寿宴,三天后。
席位卡上写的名字,是楚啸天的名字。
他盯着那张图,手机往旁边一搁,再没动。
对面楼里有个窗亮着,有人影晃了一下,走远了。
夜往深里走,越来越沉。
第二天一早,上京的机票改好了。
楚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下楼的时候,阿虎已经在大厅等着,两个行李箱摆在脚边,楚啸天站在前台那边打电话,背对着她。
楚晴拖着箱子走过来,小声问阿虎。
“昨晚定的?”
“嗯。”
“那个席位卡的事呢。”
阿虎看她一眼。
“你知道?”
楚晴没说话,拿出手机,把截图给他看。
是昨晚那张照片,楚啸天的名字印在席位卡上,宴会时间,地点,一清二楚。
阿虎皱眉。
“你哪来的。”
“哥发给我的。”楚晴把手机收回去,“他不一定真发了,也许是让我帮他盯着什么。”
阿虎没接话。
楚啸天挂了电话,转过来,扫了眼他们两个,没问刚才聊什么。
“走。”
。。。。。。
出发前,阿虎出去买早饭,楚晴跟楚啸天两个人在大厅等。
楚晴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哥,那个宴,你去不去。”
楚啸天把箱子把手收进去,没看她。
“还没定。”
“没定的话,为什么改成明天飞?”
楚啸天抬头看她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