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曼谷搅事。”
“消息挺快。”
“家里的人都快,你不是不知道。”楚承顿了顿,“那个U盘,拿到手了?”
楚啸天没答。
那边也不追。
“上京这边,爷刚发话,让你回去。”
“什么时候的事。”
“今晚。”
楚啸天把目光压在底下的灯上,一声没吭。
“大哥,他说让我回去,就是要把人叫回去这么简单?”
那边沉了一拍。
“大哥,还是那句话,”楚啸天声音平,“跟你没关系的事,别往里掺。”
楚承笑了一声,不深不浅。
“好。那我就当没打这个电话。”
挂了。
楚啸天把手机拿在手里,屏幕转暗。
窗外那条河安静,远处有艘货船在动,一点一点往下游走。
他重新翻出那条短信。
【楚先生,夫人说,故乡的风,近了。】
那个“夫人”,不是楚家的任何人。
是他放在曼谷的一颗棋。
那颗棋,今晚主动发声了。
意思只有一个。
有人先他一步,朝上京动了。
楚啸天把手机扣回桌上,走去洗手间,把水龙头拧开,把手伸进去冲了冲,水是凉的。
他抬头看镜子里。
脸上什么都没有。
水顺着手腕往下流。
他把水关掉,拿毛巾擦干,走出来,在床边坐下,随手把楚承那通电话的通话记录删了。
然后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那边没说话,等他。
楚啸天开口,就一句。
“把回上京的票改了,明天走。”
那边“嗯”一声,挂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楚啸天往后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