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
楚啸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出来的。”
其实不需要看,刚才那一瞬间,他闻到了王德发身上那股被雪茄味掩盖的腐朽气息。
那是内脏衰竭、毒素入骨的味道。
这死胖子早些年为了上位,估计没少练什么邪门功夫或者乱吃补药,现在反噬了。
“肝木克土,脾胃已坏。
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楚啸天冷冷地吐出十六个字,“王总,给自己准备后事吧,最多三个月。”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这是一场豪赌。
赌王德发怕死。
越是有钱人,越是位高权重,就越怕死。
一步。
两步。
三步。
楚啸天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
“站住!”
身后传来王德发声嘶力竭的吼声,带着一丝恐惧和急切。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赌赢了。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怎么,王总想现在就动手?”
“你能治?”
王德发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试探。
楚啸天转过身,神色淡漠:“我是医生,自然能治。
但我的诊金,很贵。”
“钱不是问题!
一个亿?两个亿?只要能治好我,楚家的产业我甚至可以还给你一部分!”
王德发急切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为动作太猛,疼得龇牙咧嘴。
“我不要钱。”
楚啸天走回茶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佬,“我要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
全部。”
王德发脸色阴晴不定。
他在权衡。
一边是保守秘密,等着三个月后暴毙;一边是出卖盟友,换取活命的机会。
这根本不需要选。
“好!”
王德发咬着牙,“但我不能现在全部告诉你。
我只能告诉你一部分,等你治好了我,我再告诉你剩下的。”
老狐狸。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