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威胁。
楚啸天盯着那杯茶,笑了。
“牙不好,是因为上火。
上火,是因为心虚。”
楚啸天伸手,直接将那杯茶泼在了地上,那颗牙齿骨碌碌滚到了王德发脚边,“王总,这牙既然拔了,就别留着恶心人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门口的四个保镖瞬间把手摸向后腰,老陈也眯起了眼睛,浑身肌肉紧绷,只要王德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撕成碎片。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双眯缝眼里终于露出了凶光。
“楚啸天,你以为这里是哪?你以为赢了方志远那个废物,就有资格跟我叫板?”
王德发猛地掐灭雪茄,火星飞溅,“当年那把火能烧了楚家大宅,今天这片海,也能埋了你楚啸天!”
“终于说到正题了。”
楚啸天不但没怕,反而身子前倾,那双眼睛如同两把手术刀,死死盯着王德发的脸,“当年的火,是你放的?”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
王德发重新靠回椅背,脸上浮现出一抹猫捉老鼠的戏谑,“只要我不想让你知道,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糊涂鬼。
不过……”
他话锋一转,肥硕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要是肯把刚才拍到的那截木头,还有你身上那本《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也许会大发慈悲,告诉你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鬼谷玄医经》!
除了死去的父母,根本没人知道楚家有这本传世医书。
连苏晴那个背叛他的女人都不知道。
王德发怎么会知道?
除非,当年那场灭门惨案,就是为了这本医书!
信息差。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只是个运气好的落魄少爷,不知道他已经掌握了玄医经的精髓。
而楚啸天现在知道了,对方的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传承来的。
“想要医书?”
楚啸天突然站起身,目光在王德发脸上游走,从印堂到下颌,最后停在他那肿胀的腹部,“王总,你有命拿,恐怕没命看啊。”
王德发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每逢阴雨天,右肋下三寸剧痛难忍,像是有虫子在钻。
每天凌晨三点,必定咳血,血色暗黑,带有腥臭味。”
楚啸天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王德发的心头,“最近一个月,是不是感觉下肢麻木,有时候连路都走不动了?”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起来。
手里的茶杯“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全中!
这些症状他捂得严严实实,连身边的管家老陈都不知道,只当他是风湿老毛病。
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你……你调查我?”
王德发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