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多买个破铜烂铁!”
李父气得浑身哆嗦。
“楚啸天这小子不简单,你竟然去招惹他?”
李沐阳捂着脸,满眼怨毒。
“爸,我那也是想帮王叔出口气。”
“谁知道那小子藏得这么深!”
李父冷哼一声,坐回沙发上。
“王德发那老狐狸已经怂了。”
“现在我们首要任务,是稳住那个人。”
他指了指楼上,神情变得无比恭敬。
李沐阳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名黑衣老者正坐在阴影里。
老者手里把玩着一颗珠子,气息阴沉。
“楚家的余孽,我会处理。”
老者开口,声音如同枯木摩擦。
“但我那尊鼎,他必须还回来。”
“否则,这上京城,也没必要存在了。”
李沐阳打了个寒战。
他知道这位老者的恐怖。
那是超越了世俗武力的存在。
楚啸天,你死定了。
李沐阳心里狂吼。
殊不知,此时的楚啸天,正驱车前往白静的画室。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但在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燃尽一切的红莲业火。
这笔血债,终究要用鲜血来偿还。
走进白静的画室,满屋都是油墨香。
白静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衬衫,正对着画布发呆。
“你来了。”
她没回头,声音有些沙哑。
楚啸天走到她身后,看清了画布上的内容。
那是一枚如意令,形状与他怀中那块一模一样。
只是,画上的如意令,正浸泡在血海中。
“你怎么知道这个?”
楚啸天冷冷开口,手已按在针囊上。
白静转过头,眼里带着凄迷的笑。
“因为,我父亲就是为了护住这东西,才死的。”
她拉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刻着一个狰狞的标记。
那是……鬼谷逆徒的徽记!
楚啸天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