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支起火炉,开始炼制第一炉药。
空气中药香阵阵,引来不少鸟雀盘旋。
就在炼药进行到关键时刻,林婉清推门而入。
她穿着利落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楚先生,你托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楚啸天不敢分心,全神贯注盯着鼎炉。
“说。”
他的声音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林婉清看了一眼那尊古鼎,眼里闪过惊异。
“当年的车祸现场,出现过一种特种燃料。”
“那种燃料,目前只有上京李家有使用权。”
楚啸天心中一震,手中的真气险些失控。
李家!
果然是那个看似温良的李沐阳!
或者是,李沐阳背后那个老奸巨猾的父亲。
“证据确凿吗?”
他语气转冷,周围空气仿佛降了几度。
林婉清叹了口气。
“所有物证都被销毁了,只有一份海关记录。”
“但我能根据这个,切断李家的资金链。”
楚啸天点头。
“那就去做,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慢性死亡。”
林婉清看着这个男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曾几何时,他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
现在,他举手投足间,已能左右豪门的生死。
“对了,白静让我转告你。”
“她在画室等你,事关那块如意令的来历。”
楚啸天手中真气猛地收回。
鼎炉发出“嗡”
的一声,三枚浑圆药丸跳出。
他收起药丸,眼神冷冽。
“如意令?”
“看来这上京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他走出老宅,阳光依旧刺眼。
但这一刻,他已不再是那个骑着自行车的无名小卒。
他是鬼谷传人,这上京的天,该变了。
李家豪宅内。
李沐阳正跪在地上,被他父亲抽了一巴掌。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