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秦雪死死盯着秦海,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只要爷爷还有一口气,这里我说了算!
谁敢拦着,我就以谋杀罪起诉谁!”
空气仿佛凝固。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不争不抢的冰山校花,疯起来这么吓人。
秦海脸色铁青,最后阴恻恻地笑了:“好,好得很。
秦雪,你记住了,这是你自找的。
要是这小子把老爷子弄出个好歹,秦家上下饶不了你!”
他侧身让开,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治吧。
治死了正好。
连最后的遗产争夺都不用演了,直接可以把这丫头扫地出门。
楚啸天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豪门狗血剧。
他大步走进病房,顺手反锁了房门。
“咔哒”
一声落锁声,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也切断了所有退路。
病床上,秦老爷子面如金纸。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已经趋近于平直,发出刺耳的“滴——滴——”
声。
楚啸天没去管那些仪器。
他把手里那截雷击木往床头柜上一拍。
右手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老人胸口几处大穴连点数下。
封穴截脉。
锁住最后一口生气。
接着,他从怀里摸出那个装雷灵珠的盒子。
打开。
并没有什么光芒万丈的特效。
但在楚啸天眼中,珠子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狂暴的雷海。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珠,右手从那截雷击木上硬生生掰下一小块炭化的木屑。
指尖用力一搓。
木屑化作黑色的粉末。
“这就是所谓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