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鲜活的血液在石头内部流淌。
随着外壳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血玉,雕刻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蟾蜍模样,蟾蜍背上,还镶嵌着七颗暗淡的金珠。
“这……这是……”
赵天龙语无伦次。
“七星血蟾。”
楚啸天手指轻轻抚摸着玉身,感受着那股冰冷刺骨的凉意,“唐代宫廷御用的药玉,传闻能解百毒,也能镇百邪。
这东西,当年是安禄山的陪葬品。”
“安禄山?”
赵天龙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它之所以被封在泥壳里,是因为煞气太重。
前几任主人估计都死于非命。”
楚啸天掌心金光一闪,一股纯正的玄医真气灌入血蟾之中。
原本躁动的煞气瞬间被压制,那抹妖异的红光变得温润起来。
“这东西,值三个亿?”
赵天龙咽了口唾沫。
楚啸天将血蟾收进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三个亿?这可是无价之宝。”
“不过在李沐阳那种蠢货眼里,这东西也就是块好玉罢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
“走吧,去天工阁。
有人该等急了。”
……
天工阁,上京最顶级的拍卖场。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席台,两侧摆满了鲜花和香槟。
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李沐阳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高脚杯,正被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簇拥着。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李少,那楚啸天今天敢来吗?”
旁边一个富二代讨好地问道,“三个亿啊,就是把他剁碎了卖肉也凑不齐吧?”
“他不来最好。”
李沐阳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眼神阴鸷,“他不来,我就有理由直接去收了盛世集团的股份,顺便把那块玉佩拿回来。”
“李少高明!”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推开。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穿得很简单,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脚上一双帆布鞋。
这身行头,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上流人士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