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声。
这种无声的压力,让在场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白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钱三通停在了那幅被红布盖住的压轴画作前——《涅盘》。
“其他的画,匠气太重,也就是个美院学生的水平。”
钱三通一开口,就给整场画展定了个“低端”
的调子。
他摇着头,一脸痛心疾首,“现在的年轻人啊,心浮气躁,不好好磨练技艺,就想着搞这些噱头。
什么‘墨魂’,我看是‘丢魂’还差不多!”
这话太毒了。
白静的脸色瞬间煞白。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白静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一直沉默的楚啸天走了过来。
他单手插兜,目光平静地看着钱三通,“画还没看完,就急着下定论。
你这双眼睛,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你!”
钱三通气得胡子乱颤,指着楚啸天,“黄口小儿!
你也配跟我谈画?老夫鉴赏名画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就是!”
方志远立刻接话,大声道,“楚啸天,这里是艺术殿堂,不是你这种只会打架的莽夫撒野的地方!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就把这幅压轴的《涅盘》揭开,让钱老,也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揭开!
揭开!”
方志远带来的那些托儿开始起哄。
白静下意识地看向楚啸天。
她对《涅盘》有信心,那是她呕心沥血半年的作品。
但方志远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楚啸天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既然方少这么急着被打脸,那就成全他。”
楚啸天走到画架前,手抓住了红布的一角。
方志远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那红布下面是什么。
那是一幅被夜枭偷梁换柱后的画,画的不是凤凰涅盘,而是一只正在吃屎的野狗!
而且画风极其拙劣,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只要红布揭开,白静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刷——”
红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