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发黑,上面还沾着厚厚的包浆和油泥,雕工也显得粗糙。
但在他眼中,这笔筒周围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
那是生机。
浓郁到几乎要液化的生机。
这就是他要找的“沉香木心”
,而且是至少千年以上、生长在极阴之地的沉香木,正是治疗妹妹体内热毒的绝佳药引。
“五百万。”
钱多多被无视了,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在京西那是横着走的螃蟹,到了这儿还能被个毛头小子压一头?
“小子,跟我斗富?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
钱多多掏出手机晃了晃,“六百万!
老板,刷卡!”
店老板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只要几万块收来的破烂,转眼炒到六百万?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这位少爷,您看……”
老板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楚啸天,巴不得这火烧得更旺一点。
楚啸天没理会老板,而是转头看向钱多多,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这东西,你买回去也没用。”
“怎么没用?老子买回去劈了当柴烧,听个响儿不行吗?”
钱多多一脸嚣张,“我有钱,我乐意!
怎么着,出不起价了?出不起价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站在钱多多身后的一个唐装老者这时候走了出来。
这人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是钱多多花重金请来的掌眼师傅,马大师。
马大师瞥了一眼那笔筒,不屑地哼了一声。
“钱老板,这东西其实也就是个清晚期的民窑货色,木头是普通的老榆木染色的,值不了几个钱。
这小子就是个托儿,想坑你呢。”
“托儿?”
钱多多一听,狐疑地打量着楚啸天。
古玩行里这种局多了去了。
找个生面孔抬价,坑冤大头。
“嘿,我就说嘛,哪冒出来的傻帽张嘴就是三百万。”
钱多多自觉看穿了一切,指着楚啸天鼻子骂道,“想坑老子?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