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一只脚踩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脸横肉地抖动着。
孙老站在柜台前,气得胡子都在抖。
“钱老板,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这笔筒是我先看上的,价钱也是和老板谈好的,你这就属于坏了行规!”
“行规?”
那姓钱的胖子嗤笑一声,那两个核桃在他手里撞得咔咔作响,“在潘家园,老子的钱就是行规!
老板,你说是不是?”
柜台后的老板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这会儿正一脸为难,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钱胖子手里那张黑金卡,贪婪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孙老,这……这确实是钱老板出价高啊。
咱做生意的,哪有跟钱过不去的道理?”
“你!”
孙老气结。
“两百万第一次!”
钱胖子得意洋洋地举起手,“没人跟就把东西包起来,爷还得赶着去给王总祝寿呢!”
王总?
楚啸天刚跨进门槛的脚顿了一下。
上京能被称为王总,还值得这种暴发户如此巴结的,除了王德发,还能有谁?
“三百万。”
平淡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屋子里燥热的气氛。
所有人都愣住了。
钱胖子猛地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个穿黑风衣的年轻人,看着面生,身上也没什么名牌logo,不像是什么世家公子哥。
“哪来的小崽子,敢截胡?”
钱胖子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知道我是谁吗?京西煤老板钱多多!
跟我比钱多?”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孙老身边。
“孙老,东西呢?”
孙老看到楚啸天,原本焦急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是一阵担忧。
他指了指柜台上那个黑乎乎的笔筒。
“就是那个。
看着不起眼,但我总觉得这木料不一般,而且上面刻的纹路……”
孙老压低声音,“很像你之前提到过的‘聚灵纹’。”
楚啸天目光扫过那个笔筒。
外表确实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