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霸总不都是不能吃甜,胃不好,还一堆破事的吗?”
陆宴不知道他哪来这种偏见,更正:“我爱吃甜。”
爱吃甜的霸总,少见。
为表歉意,季南星把自己没开动的糖水推过去,说:“那你吃我这份吧,这份是他家招牌,挺甜的。”
陆宴看看眼前的糖水,再看看季南星诚恳的脸,断定他一定另有他求,“你想说什么。”
果不其然,季南星狡黠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一会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半个小时后。
季南星蜷着腿坐在沙发上,捧着糖水碗慢悠悠地喝着,看几个搬运师傅和陆宴一块忙活。
“放哪里?”
陆宴扶着装好的巨型画架,看向沙发上的人。
季南星三两下把剩下的糖水解决掉,指了个方位,“阳台边吧,那儿风景好。”
一通忙活,陆总高级定制的西装泛起褶皱。
许是热了,他把外套脱下来,一直系紧的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几颗。
陆宴常年健身,肌肉练得不错,结实的胸肌起伏着,上面起了一层薄汗,看上去又热又烫。
干完了活,陆宴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季南星眼皮一跳,刚要喊下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喉头滑动,一杯水三两下见了底。
季南星半抬的手尴尬地僵着:……
陆宴垂着眼皮看他:“怎么了?”
季南星一讪,“没、没什么。”
算了,一个水杯而已,送他了。
他没多说,陆宴也不傻,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手里的杯子,印着航天研究所的logo,是季南星的。
“抱歉。”
他顿了顿,发出人机一样的声音。
季南星打哈哈道:“没事没事,大家都是男的,不拘这些小节。”
虽然这话由一个性取向为男的人说出来不太合适,但他喜欢男的,陆宴又不喜欢。
陆大总裁一看就是笔直笔直的纯直男,一个水杯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放宽了心态,他爬起来去看自己新买的画架,没留意身后的“直男”
盯着手里的杯子三秒,然后无声无息地塞到刚脱下的西装外套里——藏起来。
季南星中学时期很喜欢画画,还靠卖画攒够了高中的学费生活费。
后来上了a大,天天卷实习做实验,也没多余的时间再把这个技能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