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人,他小心翼翼的放下托盘,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细微动静。
他转过身,眼睛睁的滚圆,瞳孔不断放大,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够了!?”李政聿皱着眉。
李秀白蓦然回神,慌忙抬手捂着眼睛,滚烫的面颊熨着掌心,心也跳的冒失乱了节奏。
但还是耐不住好奇,五指松松错开细窄的缝隙,目光再次落在那处隐秘的景致。
李政聿身体僵了僵,闭眼深呼吸,当她是傻子吗?这样灼热的视线就不能避着点她这个正主?还有作为一个omega就不能知点羞?
“转过去!”她厉声道。
李秀白转过身,怔怔的看着墙面,他清楚且直观的意识到郑余真的长大了。
还有,越月少爷好厉害,这都没死。
还是说是他没见过世面?
李政聿穿上睡衣,把牛奶喝完,将空杯递过去,没好气道:“喝完了,出去。”
清醒的青年成熟慑人,站直了身姿更是高大挺拔,站在他面前像是座山,压的李秀白喘不过气。
李秀白有些害怕这样的郑余,接过杯子,抬眼看着她,小声问道:“你怎么改名字了?”
“我改不改名字关你什么事?你又是我的哪位?”李政聿面无表情,说完便甩头大踏步走向床边。
李秀白快步跟在她身后,解释道:“我没说你改名字要问我,我只是刚来第一天差点因为这个姓把你认错,幸好你屁股上的红痣还在。”
李政聿顿住脚步,转头看着他,从嘴里用力挤出两个字:“出去。”
凌晨3点,李政聿又一次强迫入睡失败,她干脆起身去了书房。
越月从越家回来,赶上了和李政聿的早餐。
餐桌上,李政聿吃着煎饼,皱了皱眉:“今天这饼是谁做的?”
“是李秀白,家里新来的帮佣,他原先是厨房打下手的,我见他虽然不会什么大菜,但简单的家常吃食做的很不错,就让他负责家里早饭了,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
越月看着旁边站着的李秀白,笑着对李政聿道。
李政聿神色淡淡,瞥了眼已经空盘的煎饼:“还行,量控制的恰如其分。”
她没吃饱,手艺没变,抠门的本性同样一如既往的没变。
得知李政聿今天不工作要在家休息,越月很开心。
做完早饭,李秀白彻底无事可做,一直躺在宿舍追剧,直到大师傅喊他吃午饭。
今天后厨破天荒的做了辣菜,非常合他胃口,他没忍住多吃了一碗。
午饭过后别人都在午睡,就他挺着肚子在院子里瞎逛悠遛食儿。
院子很大,花团锦簇,逛的累了就坐在花园方亭乘凉,这里的生活是他从没想过的安逸,感觉人都要废了。
不过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还真被他打上秋风了。
阿余有出息了,他也能跟着鸡飞狗跳沾着点光。
春困秋乏夏打盹,他控制不住趴在亭里的石桌上眯了会儿,但心里还记着给越月送下午茶的事,没睡多久就醒了过来。
他半边身子睡得僵麻,坐着缓了缓,一瘸一拐的朝别墅走去。
端着托盘走到卧室门口,刚要敲门,门就闪开一条细缝,浓烈呛鼻的柠檬混着玫瑰香就争先恐后的从里面溢出。
看到里面的场景他捂住唇瞳孔止不住的惊颤。
往日那个矜贵精致清纯如玉的越月少爷竟会屈身跪下心甘情愿为alpha做那种事。
他看不到李政聿的脸,只能看到她微颤的脊背,还有越月狠狠滚动吞咽的秀气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