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起床。刚坐起来就看到始作俑者正靠在床头,神清气爽地翻看财经周刊。 窗外落着细雪,房间里暖气很足。 秦聿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质长裤,赤裸着上身,胸膛线条流畅结实。经过一夜折腾,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竟透着几分难得的餍足,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得有些碍眼。 姜如音默默移开视线。真是妖孽。 “早,音音。” 他合上杂志,嗓音低沉悦耳,甚至还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姜如音却被这一声“音音”再次叫得耳根发烫。她没理他,只是红着脸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领口最高的高领针织衫,近乎自欺欺人地套在身上,试图遮住颈侧那抹几乎呈深紫色的吮痕。 相比于她的落荒而逃,床上的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任由她用这件古板的衣服将痕迹遮的严严实...
总裁有厌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