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没多久。
在人间巡查的现任天司星神出现在殿内,身边带着一位浑身是血的少年,他低头沉默。
周围的人震惊一瞬。
母神立刻站起身,眉头蹙起:“天司,发生什么事了?”
天司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但还是强撑回话:“回母神,事发突然,我并不知道事情的由来。”
他在人间本与往常一样巡查各地,今日却意外来到一处血腥弥漫的地方,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笼罩,乌鸦的叫喊证明此处的凄凉。
而在那深处,正是一座死亡的城国。
明明昨日巡查还是一切正常,而今却如此……
“等我赶到时只找到了一位幸存者,国中的其余人……都死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颗炸弹,让人措不及防。
白鹤湖。
一艘竹筏缓缓行于水面,莫竹姿态悠闲躺在上面,谢郁坐在他旁边心事重重。
“想什么呢,说出来听听。”莫折眼不睁道。
谢郁将自己缩成一团,盯着水面映出的自己,犹豫许久:“他们好像都不看好我,或许姻缘神这个位置我不适合。”
“你为什么要看他们的脸色?”莫竹道,“如果他们的脸色都能决定生死,是不是他们给出不好的脸色,那个人就得乖乖去死啊。”
谢郁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莫竹又道:“人一旦观遍了前者惊鸿,而对后者难免会有质疑。若不做点什么,质疑声只会更大,从而转变为你在刻意模仿谁。”
谢姻是位很好的姻缘神,受其众人拥捧爱戴,她也温柔回应向她所愿的任何人。世人只知姻缘神只管情缘,毫无伤害力,可她的战力不输于天庭多位神官。
人们习惯了她的存在,她的好。
“我没有模仿谁……”谢郁声音很小,但这湖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再小莫竹也能听见。
“你这句话说出口,他们便有了千万个理由打压你。”莫竹语气平静,缓缓掀开眼,“人就是这样,你无法辨别他是善还是恶,暗传谣言的把戏我见惯多了。总会有那么几只阴沟里的臭虫把你视作最低位,尽管解释太多,他们也只会视而不见。”
“天庭里也有这种人吗?”谢郁问,来了兴致。
“有的,不止一个。”莫竹回,“你可以把我视作一个例子,讨厌我的人有,嫉妒我的人也有。即便我做得再好,他们的嫉妒心依旧没有减,有的人始终认为我根本不配。”
莫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没关系,喜欢我的人比他们多。”
“那那些人后来怎么样?”谢郁又问。
“哦,我把他们的房子给掀了。”
“啊…啊?”谢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莫竹突然坐在他面前,拍拍胸脯,兴冲冲道:“以后谁欺负你跟我说,我半夜把他房子掀了。对了,我教你几句骂人的话。”
一阵鸟语花香后。
谢郁从脑子宕机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又隔了一阵。
谢郁说:“为什么……那么多……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