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源深吸一口气。
赌一把!
这女人手里提剑来的,想来也是通晓剑法的。
死马当活马医。
救她一命,让她用一门剑法作为报酬。
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钟源倒了一碗水,给那女子餵去,那女子昏昏沉沉的没喝了多少,又没了动静,昏死过去。
钟源见状,將那剩下的半碗水咕咚咕咚喝完,收拾心情,继续看书。
只是到了后半夜,实在是撑不住,眼皮子打架打的厉害。
趴在书桌前睡了过去。
……
清晨。
带著些许泥土的气息,钻入了钟源的鼻间。
钟源猛的一下惊醒过来。
回头一看。
只见自己的床上,那女子闭目端坐著,双手搭在双膝之上。
钟源直接转身,坐直了身子。
朝著地下看去,那绑著女人的绳子,早已经断成了几截。
钟源深吸一口气。
好傢伙。
这也能脱身?
还是大意了!
这婆娘难不成还会缩骨功?
钟源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
却见那女子睁开了双眼,一双澄澈的眼眸,望著钟源,面无表情。
一股寒气,从钟源的脚底板升起。
这女人的眼神真冷。
“姑娘……別误会!”
“我可没想著害你性命!”
只见那女子双臂招展而起,高过头顶,绕了一圈,吐出一口浊气。
停顿几息之后,方才问道:“昨天晚上,是你给我喝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