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在江湖上行走的江湖人!
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够对付的!
眼看这女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钟源拿了剑,到院子里,准备对著院子里的那稻草人戳几下。
稻草人是钟源扎的,平日里,这三间大屋的院子就他一个人住。
虽然,镇碣村的村民都是乡里乡亲的,没有外人。
但扎两个稻草人,竖在院里,晚上若是有外人来,也能糊弄一下。
只见稻草人已经倒在一旁的墙根,旁边的瓦罐摔碎了一个。
钟源往墙头上一看。
好傢伙。
大门关的严丝合缝。
这婆娘是翻墙进来的。
他家的院墙是用卵石和夯土砌成的,虽然没有方有常家的院墙高,但也在一米八左右。
看来,这婆娘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只是不知被什么人给重伤了。
把碎了一地的瓦罐给收拾一番,再將稻草人重新给竖起。
钟源提了那剑,在稻草人身上刷刷刷的刺了好多下。
或许是因为天生剑脉的缘故,他只觉得和手里的长剑,当真是亲近的很。
很快。
天色渐黑。
钟源乱刺了稻草人一通,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散了不少,心情好了许多。
回到主屋,把门窗关好,点了油灯,便准备继续看书。
这时。
却听见那身后传来了那女子略显虚弱的声音。
“水……”
钟源心里一激灵,转头一看,只见那女子並没有彻底醒来。
只是脸上变得通红,迷迷糊糊的要喝水。
钟源见状,起身在那女子的额头上一摸。
好傢伙。
真够烫的。
这是发高烧了,不会是伤口感染了吧?
他朝著女子的左手手臂上看去,那嫩白的肌肤上,有一道血口子,倒是已经结了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