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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妈妈和表弟背着我做什么（第1页）

上课铃声跟催命符似的，一遍遍地撞进耳朵里。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粉笔字写了擦，擦了又写，可那些符号和句子全变成了妈妈裹着黑丝的长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隔着布料蹭着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这节课的重点是……”老师的声音突然提高，吓得我浑身一哆嗦，赶紧坐直身子。

可没过两分钟，我又开始走神。

我想象着晚上妈妈穿着那身紧身制服，跪在床边，黑丝裹着的屁股高高撅起，回头冲我勾魂地笑：“小色鬼，还等什么？快过来操妈妈的骚屄。”

我越想越兴奋，下面的肉棒胀得快要爆炸了。

我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冲动，可脑子里全是妈妈的骚穴被我操得水淋淋的样子，还有她那浪荡的叫声：“啊……儿子……用力……把妈妈的骚屄……操得更爽……”

时

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分针每动一下，我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终于，放学铃声响了，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连老师在后面喊我都没听见。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回到妈妈身边。

放学铃声刚响，我就攥着手机往家里跑，心跳得像要撞出嗓子眼。拨出妈妈的号码，听筒里“嘟——嘟——”响了七声，才被接通。

“喂，妈？我放学了，你接到表弟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喘着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刚跑完步似的：“我……我在陪你表弟……运动呢……他精力太旺，非要拉着我打球……”

“姨妈——你好厉害呀——我差点就输啦——”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飘过来，同样带着喘气声，听起来很近。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啪、啪、啪”的闷响，像是皮球砸在地上，又像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运动？”我眉头一皱，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什么运动啊？妈妈你怎么这么喘？”

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妈妈压抑的抽气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飘了：“没、没什么……就是……打球打累了……”

“姨妈——再来一局嘛——”表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刚才那一下……好厉害哦……”

听筒里妈妈的声音像被风揉碎的棉絮，飘得没个落脚处。

“我……我得挂了，你表弟喊我再打一局……路上注意安全啊……”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生怕慢半拍就被我戳穿。

“嘟嘟——”挂断的忙音还没来得及跳出来，电话那头突然炸开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啊——！好……好大！太……太厉害了……要……要喷了！要喷了——！”只可惜最后这一段我已经收起了手机，没有听到。

刚才电话里那奇怪的声音和妈妈断断续续的喘气声，让我心里有点发慌。

但我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到脑后。

“肯定是表弟那小子在跟妈妈闹着玩呢。”我自言自语道，“他们说不定在玩什么新游戏，不然怎么会有那种声音。”

一想到晚上妈妈答应我的“奖励”，我就把那点小小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加快了脚步，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黑丝制服在床上等我的样子。

“不管了，先回家再说。”我心里想着，“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问她。”

我一路飞奔回家，钥匙在锁孔里拧出清脆的响，我急吼吼推开门，连玄关的拖鞋都踢歪了一只。

客厅里的空气黏糊糊的，飘着股汗味混着妈妈香水的甜腻劲儿。

我一眼就瞧见沙发上的两个人——妈妈和表弟挨得近，妈妈脸涨得跟煮红的虾似的，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浸得白色制服的领口发潮；表弟光着膀子，后背的汗把沙发垫都浸出个浅印子。

“妈，我回来啦！”我喊着，眼睛在屋里扫了圈——咦，妈妈腿上的黑丝呢？今天早上她还穿着在我面前晃，说今天晚上要穿给我看的。

妈妈被我喊得一哆嗦，手忙脚乱扯了扯制服下摆，声音里带着点慌：“你……你回来啦？快……快洗手吃饭，菜都要凉了。”

我没动，目光又落回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紧身制服，可黑丝没了，两条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晃眼，膝盖上还沾着点灰。

“妈，你的黑丝呢？”我问，“怎么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