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慢慢爬上窗帘的边角,把浅蓝的窗帘染成淡金。
厨房里飘出煎蛋的焦香裹着咖啡的苦味,闻着就让人肚子饿。
李慕雪系着米白的棉布围裙,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她握着锅铲的手有点僵,眼睛盯着平底锅里的鸡蛋,油星子“滋滋”跳着,溅到她手背上,她皱了下眉,却没动,直到蛋白边缘煎得金黄,才用锅铲轻轻翻了个面。
昨晚被子里的浪叫还在她脑子里转,像有人用小锤子敲她的头,她想起自己喊“儿子快操妈”的样子,脸一下子热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这时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穿的宽松睡裤松垮垮挂在腰上,裤裆那里鼓出一大块,把布料撑得紧紧的,像塞了根硬邦邦的东西。
妈妈的目光像被粘住似的,直勾勾锁在那处,喉咙干得发紧,嘴里的津液都像被烤干了。
“妈,早。”你打着哈欠走过来,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脚步有点拖沓,睡裤的裤脚蹭着地板。
“早……早饭马上好……”李慕雪的声音发飘,像被风刮得没了根,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能感觉到你就在身后,离她很近,身上带着刚睡醒的热气,混着点汗味和奶味,扑在她的后颈上。
她的后背绷得像根拉紧的弦,每一寸皮肤都缩着,小穴里突然涌上来一股热流。
李慕雪把煎蛋摆上餐桌,又倒了两杯牛奶,她端着牛奶的胳膊抖得厉害,杯沿晃出的奶珠先滴在你脚边的地板上,洇出几个小小的湿痕,接着整杯牛奶就这么直愣愣朝你裤裆泼过去——“哗啦”一声,乳白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你浅灰色的睡裤,裤料贴在腿上,把那根早硬得发烫的肉棒形状显了个清清楚楚,连顶端的龟头轮廓都能看见。
“哎呀!”她尖声叫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慌,却又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手里的玻璃杯“当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牛奶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落在她的围裙上,有的洒在餐桌腿上。
她压根没管这些,膝盖一软就跪在你脚边,双手抓着你湿淋淋的裤腿,脸凑得很近,鼻尖都快碰到你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了。
“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这可怎么办……”她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她抓起你裤子上的布料,来回用力擦着,那根被牛奶泡得更硬的肉棒就这么被她的手来回蹭着。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裤子里一下一下跳,每跳一下,她的小穴里就涌一股热流,把内裤浸得更湿。
“这……这牛奶黏糊糊的……得赶紧擦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呻吟。
她的手开始不满足于擦,而是顺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一下一下慢慢摸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那里的热度,还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把裤子弄湿了一小块。
“嗯……儿子……你的……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你,嘴里吐出的话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
“让妈妈……让妈妈帮你……帮你弄出来……好不好……”跪在地上的身子突然僵了僵,李慕雪抬着的脸泛着潮红,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眼里全是藏不住的贪婪和欲望。她的手从你鼓胀的裤裆上滑下去,抖个不停的手碰到你睡裤的系带,试了两三次才攥住,笨拙地解着那个死结。
“儿子……你这儿……烫得吓人……”她把结扯开,拉着裤腰往下拽,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急又浪。
“妈帮你……帮你把它弄出来……它肯定憋坏了……”
宽松的睡裤被她用力扯下来,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那根早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带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直戳在她眼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睛都看直了,连呼吸都忘了。
“好硬……儿子……你这根鸡巴……比妈妈想的还硬……”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颤巍巍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从粗硬的根部一直摸到饱满的龟头,感受着它在手里一下下有力地跳动。
她的脸贴得极近,鼻尖蹭到你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她身上煎蛋的焦香和咖啡的苦味。
湿热的吐息先扫过你紧绷的囊袋,带着点痒意,接着舌尖像条滑溜溜的小蛇,从囊袋底部一路往上,慢悠悠爬过肉棒根部的青筋——那些青筋凸起来,跟着她的舌尖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