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辉自井底冲天而起,像一道冰冷的月刃,将满月井与天上那轮圆月瞬间连为一体。
整个幻心谷的粉雾骤然退散,月华倾泻而下,将谷中古木、毒障、残碑全都镀上一层妖异的冷光,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霜。
“满月!”赤怜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惊诧与压抑不住的兴奋。
可我已无心去管什么满月,什么幻心谷。
我死死趴在井沿,指节泛白,目光像被钉死在井底,焦急地搜寻妹妹和云澈的身影。
井水剧烈震荡,清漪被云澈压在石床上浪叫的画面瞬间碎裂成无数光点,粉雾翻涌如潮,新的景象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清晰得仿佛我亲身置身其中,连每一丝呼吸、每一滴汗水都历历在目。
不是幻心谷的石窟。
而是青云大殿之下,那间父亲当年闭关的隐秘密室。
烛火昏黄,合欢铃的粉色魔光还未完全消散,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兰麝幽香、汗水的咸湿,以及情欲过后黏腻的甜腻。
我看见自己——前日的自己——赤裸着身子,躺在青玉石床上,已然沉沉睡去。
眉心血咒的淡红余韵还未完全隐去,胸膛起伏均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浅笑。
下身那根曾被娘亲厮磨到喷射的阳根,此刻软软垂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娘亲……却并未睡。
她跪坐在我身侧,月白纱裙早已被汗水与我的精液浸得半透,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对曾挂着合欢铃、被我无意识吮咬过的丰盈玉乳,此刻依旧颤颤巍巍,乳尖红肿挺立,上面残留着浅浅的齿痕与晶莹的口水。
她素手轻轻抚过我后背隐去的血咒符文,指尖微微颤抖,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却又带着一丝疲惫与隐忍的渴望。
“玄儿……”她低低呢喃,声音沙哑中带着魔女特有的媚意,指尖在我胸口上轻轻描画,像在安抚,又像在告别,“唉……”
一声轻叹,带着说不尽的复杂。
娘亲为我施痴情咒时,那决绝与疼爱还历历在目。
可此刻,她却赤裸着身子,从我身边缓缓起身,纱裙无声滑落地面,露出那具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娇躯。
雪白的肩头、纤细的腰肢、挺翘圆润的丰臀,还有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她赤足踏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乳浪轻轻晃荡,股间隐隐可见晶莹的水光——那是我射在她小腹与秘处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就这样赤裸着,穿过青云大殿的幽暗长廊,走向了一个地方,待我看清楚时,身仿佛被定住了,——那是我与子牛的居所。
娘亲……她去那里做什么?……
我正在思考时,子牛的身影便出现在画面里。
院子里,子牛那魁梧如铁塔的身影正站在月光下,上身赤裸,蛮族符文在冷辉中隐隐闪烁,黝黑的皮肤下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他正举起一缸井水从头顶浇下,水珠顺着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一路滑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子牛……”娘亲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媚意。
子牛猛地回头,两眼瞬间瞪得如铜铃,呼吸都骤然停滞。
月光如银霜倾泻而下,将娘亲那具完全赤裸的娇躯映照得纤毫毕现,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情欲过后的淡淡潮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那对曾被我无意识吮咬过的丰盈玉乳傲然挺立,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浅粉娇嫩,乳尖因刚才的厮磨仍微微红肿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樱桃。
随着她每一次轻浅的呼吸,那对雪白丰乳便轻轻颤动,荡起一层又一层诱人的乳浪,乳沟深邃幽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光泽。
往下便是她最为傲人的丰臀,圆润挺翘,臀肉饱满紧致,两瓣雪白的臀瓣之间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粉嫩沟壑,股间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汁混着我昨日留下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亮的丝线,一直延伸到她修长笔直的玉腿上。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既有魔教圣女昔日的野性妩媚,又有如今青云掌门的高洁仙气,清冷与妖娆完美交融,教人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子牛的喉结剧烈滚动,黝黑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在湿透的短裤下猛地一跳,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几乎要将粗布撑破。
“师傅……”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变形,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却又透着往日里的憨厚与小心,“您……您怎么……”
娘亲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却带着蚀骨的媚意。
她走到他身前,纤指轻轻勾住他的短裤边缘,缓缓向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