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猎物在散修眼里就像一块会走路的肥肉,总会有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有人想要劫财,有人想要劫色,有人两者都想要。但不管他们想要什么,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他们成了林清月的资粮。
第一次遇到的是一个练气七层的散修,三十来岁,满脸横肉,骑着一头劣质的灵兽,远远地跟了她十里地。
林清月假装没发现,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
等到官道两旁没有了行人,那个散修终于忍不住了,跳下灵兽,挡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把豁了口的长刀。
“小娘子,一个人赶路多危险啊,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
林清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在说话——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慌乱,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求。
那个散修看到这双眼睛,骨头都酥了半边。他把长刀往腰里一插,伸手就要来搂她的腰。
林清月没有躲。
随后官道旁的树林之中,传来了淫靡的响动,以及诱人的呻吟。
那个散修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在三息之内从壮硕变成了干瘪,从干瘪变成了枯槁,从枯槁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林清月随手弹出一缕幽冥狱火,黑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将干尸吞噬,连灰都没有留下。
她面色潮红,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鼻息粗重,缓缓穿戴好衣物,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
如今的她已是筑基期修士了,练气期修士的元阳对于她来说,和凡人的效果没高到多少,她需要的仅仅只是满足自身如潮的欲望,以及男人那灼热的的阳精。
像这样的事情,一路上发生了十几次。
有的是她被动等待猎物上钩,有的是她主动出击——看到落单的、修为不高的、长得还算顺眼的男修,她就会凑上去,用那张清冷如仙子的脸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三言两语就把对方勾得神魂颠倒,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送他上路。
两个月下来,她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但根基更加扎实了。
筑基初期的境界已经完全稳固,丹田里的液态灵气从浅浅的一洼变成了一小潭,虽然离筑基中期还有一段距离,但她不着急。
到了玄剑宗,有的是机会。
这一日,她终于看到了玄剑城的轮廓。
玄剑城坐落在玄剑山的山脚下,依山而建,层层叠叠,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城墙高耸入云,青灰色的墙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
城门的宽度是苍梧城的三倍,足以让十匹马并排通过。
城门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玄剑城。
那三个字的笔画凌厉如剑,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林清月在城门外站了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行事。
这座城和苍梧城完全不一样。
苍梧城是凡人的城市,偶尔有几个修士混迹其中,已经是稀罕事了。
但玄剑城不一样——进进出出的行人中,十个里有七八个是修士。
练气期的修士在这里就像路边的野草一样随处可见,筑基期的也不稀奇,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金丹期的修士骑在高阶灵兽上,从城门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狂风。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运转春潮颠倒术,将修为稳稳地压在练气七层。
她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洁白的衣裙,简单的发髻,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
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清冷的、生人勿近的、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冷淡。
这是她在醉春楼练了一年的本事,已经刻进了骨头里,不用刻意演,自然就流露出来了。
没有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