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曾经袭扰海州十多年的倭寇,安吉水军此时已经被铲除,为首的安吉五人众都被一个叫温子彻的青年一一斩杀。
不过,其中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安吉五人众之中唯一的女性,乃木晴子,虽然大众都认为她也死在最后那场激战中,但实际上另有传闻。
靖海城,沿岸一处偏僻的渔村,深处那间弥漫着浓重海腥味的旧仓库里,今夜依旧灯火昏黄。
中间那张破渔船舱板拼成的床上,乃木晴子正赤裸地躺在那里,身边围着一圈渔民。
曾经丰满性感的身子,如今早已被这群渔民日夜轮奸得不成样子。
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此刻高高鼓起,一眼就能看出已经怀了那群渔民的孩子,丰满的乳房变得更大更沉,下半身那光洁无毛的蜜穴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穴口红肿湿润,不断有混浊的白浊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板上。
她如今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是那双白色袜子,如今袜底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踝上,散发着淫靡的湿滑光泽。
这袜子倒不是说这几个月来一直穿着,只是渔民们将她转到其它地方侵犯的时候,为了体现她身份给她穿上的,毕竟总要有点什么来代表她是下樱来的女婊子吧。
此时乃木晴子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双腿则被两根渔网绳强行分开拉直,固定在两侧姿势淫荡而无力。
曾经作为上位者那高傲甚至有些残忍的脸庞,此刻满是疲惫与不甘的潮红,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肩头,只有眼中仍残留着一丝不屈的恨意。
毕竟,她曾经是骄傲的安吉水军五人众之一,这些区区的中原渔民。
“这群该死的渔夫……我乃木晴子……竟然会…。。”
她喘息着低声咒骂,圆鼓鼓的孕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灌入的最新一批精液,在腹腔里晃荡出黏稠的声响。
仓库木门再次被推开,一群渔民鱼贯而入,他们皮肤黝黑粗糙,身上带着海盐、鱼鳞和汗臭的混合腥味,一个个眼神如饿狼般贪婪。
为首的男人手里提着一瓶劣质烧酒,狞笑着走到床边,先是伸手在乃木晴子鼓起的孕肚上用力拍了拍,发出一声声闷响。
“哈哈哈,这个女人,这肚子又大了一圈啊!老子们操了你几个月,果然把你这骚货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男人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揉捏着,感受着里面黏稠的精液在晃动,
“你刚被抓来时,还他妈嘴硬,说总有一天会把咱们怎么着?嘿嘿,你们这些倭寇可杀了不少我们的人,咱们这仇还没报呢,现在就用你这身子继续给我们村还债吧!”
旁边的渔民们立刻哄笑附和,纷纷解开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
他们明明知道这村地势隐蔽,其实并没有真正遭受过安吉水军的袭击,却故意把邻村的惨事安在自己头上,用这种报复的名义,日夜发泄对这个女俘虏的兽欲。
“对!老子二叔当年在海上被你们倭寇砍了头!今天老子就再操一次你的骚逼,替二叔多射一发进去,让你这孕肚再鼓大点!”
“老子媳妇去年差点被你们抢走!操你妈的,今天你得把她那份也一起还!看老子这根大鸡巴,把你子宫口顶开,再灌一泡浓精!”
“哈哈,这骚货的奶子真他妈胀!肯定是被我们天天吸的,里面说不定都有奶水了!来,兄弟们,先轮她的嘴和奶子!”
乃木晴子咬着牙,圆润的孕肚剧烈起伏,她拼命扭动腰肢,想挣脱绳索,却只能让那对雪白肥美的屁股在床板上摩擦出更加淫荡的弧度,蜜穴口随之张合,挤出更多白浊。
“你们这些下贱的家伙……这只是借口……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低下头对着那红肿湿润的蜜穴,用手指猛地插进去,搅动着里面早已被操得松软的肉壁和残留的精液,使得乃木晴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嘿嘿,这婊子好就好在,她的嘴一直够硬,这样操起来才够味道!”
男人狞笑着一边抠挖,一边掏出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肉棒,对准乃木晴子还在滴水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直捣黄龙,顶开层层褶皱,直撞到被精液灌得鼓胀的穴内。
“啊啊啊!太……太粗了……!拔出去……你这个畜生……!”
乃木晴子尖叫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起,肚子剧烈颤动起来。
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进出,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泡沫,强烈的屈辱感和身体的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男人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乃木晴子的丰乳不断乱晃,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骂道:“操你妈的下樱娘们!不是开始的时候还很犟吗,结果老子们几个月来天天轮你,肚子还不是一样变大?咱们再加把劲,让你这肚子再胀大一圈!生下咱们的杂种,给我们村当奴隶!”
“我,堂堂安吉水军的首领,竟然会给你们,啊啊啊!!”
没有等她回应过来,其他渔民早已围上来,有人抓住乃木晴子的头发,把她脑袋强行按向侧面,将臭烘烘、沾满鱼腥味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呜呜……唔!”乃木晴子瞪大眼睛,喉咙被粗暴顶开,咸腥的鱼腥臭混合着男人下体的骚味直冲鼻腔。
她拼命想扭头,却被旁边的人捏住下巴,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不断吞吐,口水混合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鼓起的肚子上。
“吸紧点!女鬼子!倔什么倔,老子几个月前就操过你的嘴,现在你的舌头可比刚来时乖多了!”那渔民按着她的头,肉棒猛地深喉顶入直捣食道,后者只能干呕着发出无奈的吞咽声。
很快,男人在蜜穴里干得越来越猛,撞得乃木晴子的肚子都晃出层层肉浪。